“招了吧，少受苦，人赃并获，小娘们，什么不好，共产党。”

汉山慢慢地踱步来，坐在了锦云的对面。

“听又如何，不听又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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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……他的假牙里藏着毒药……”手下战战兢兢的，“一时没看住……”

她早就接到了上级要求两人转移的命令，她知明台是不肯走的。因为他们这个小组，接到的命令与其说是转移，不如说是被切断了联系，要求两人回去接受调查。

照理说，一旦抓捕了共产党，肯定会连夜审讯，以求迅速地挖取更多的情报。如今的静默，徒添变数。

情报确实是真的，前线的作战确实也取得了一定的胜利，然而这份情报却像潘多拉的盒一样，打开了，那一瞬间的好，接着的是看不见底的黑暗。先是北平军情线几枚极其重要的暗桩，被不动声地调到了其他无关要的岗位，后是上海地下党组织遭遇血洗，无人幸存。最近一次，便是救木兰的那一次，锦云知，设下的局不是冲着她来的。

“站长，昨晚抓的那个共党……自尽了。”

吱吱呀呀的，很嘈杂。

“……生死不明，医院还在抢救。”

一边又厉声地骂，“他妈的！共产党什么时候也走这样的路了！”

海关的人有些忐忑，“明司长，您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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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诚一定会拼命拦住的。

门开了。

汉山摁开了录音机。

锦云突然发了一声凄厉的尖笑，“看来你们北平军统站，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
汉山一支烟就砸在那人的上，“废！看个人都看不住！”

渐渐地，渐渐地，锦云就闭上了睛，汉山让人兜浇了她一盆冷，“怎么？不敢听？”

汉山左右开弓，十足十地甩了锦云两个大耳光。

手下破门而。

上一次的任务里，明台错差地拿到的真的军事情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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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特务来，拿来一个录音机，又搬来一台电话机一样的东西，连着数段的长线。

锦云不怕刑讯，却怕晚死。她不知明台什么时候会收到她被捕的消息，她也不确定明诚能不能拦住明台——

“当初去剿总司令盗取军事情报的人，是不是你的？”

锦云木然地看着前方，中没有焦距，“了军统，想要什么供，就有什么供，不必我多说了吧？既然我已经暴了，你招不招，你也不可能找到我的上级，我这样年轻，自然也没有下线，何苦浪费时间？党时间？你听好了，我生下来的那天，就是共产党。”

一夜到天亮。锦云被关在军统站里的一间禁闭室内，手脚都被镣铐固定在椅上。 [page]

锦云说话说得艰难，然而满都是讥笑和不屑，“我……我……的级别……还不到不能被捕的地步……”

地下党的经营大多历时多年，网络极广，其中费尽了无数人的心血。

汉山慢条斯理地燃了一支香烟，“看你这个年纪，也不像那些十八九岁的学生了吧？说什么玩意儿？这么冠冕堂皇……一个两个都是被共产党洗脑了。电报机，你拼了命要烧的文件，这些不用我多说了，你的代号，上线是谁，党时间，一一都招了吧，细的，省得受那么多苦。”

“什么事情？”汉山厉声呵斥，“没长手吗！”

锦云和明台，只是其中的一环，然而这环了纰漏，照明台的心。怕是无论如何都要拼命去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
“还有一个呢？”

汉山一步向前，抬起手抓住了锦云的下颚，迫使锦云张开了嘴，“找牙医来！”

锦云一一脸的脏污，却目不斜视，面不改。

上一盏灯，很刺。

她很清醒，又隐隐觉得不安。

“你什么不好，走狗，害自己的同胞。”

汉山这么多年，中统呆过，军统也呆过了，在他手里家破人亡的数不胜数，曾经也杀过汉也杀过叛徒，这些年死在他手下的共产党也不计其数，他见多了锦云这样的人，心下本不以为意，只是扬声说：“来。”

除了这些，还有别的联络员的传来的破碎的消息，几重要城市的地下组织力量都遭到了一些损失。

明楼坐在办公室那张舒适的办公椅上，抬手挡着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