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篱然本不想看到未来舅舅和阿爹互相残杀的场景，他们一个是上古饕餮，一个是九天青鸾，一旦手，必然是不死不休，无人可阻，而且舅舅死伤的可能更大。

“舅舅，别哭了。娘亲嫁给了阿爹应该是很幸福的，要怪就怪我，是为了生下我，娘亲才去世的。”篱然走过去抱住了舅舅，在他的肩膀蹭了蹭。

他不相信，不会是这样的。

“幸福？”青斯冷笑一声。

“我不止一次地后悔，明明平时每天都要跟着她，为什么那天就没跟上。”

青斯平息了自己的心情，他知这件事对于篱然来说很难接受，但是作为唯一的孩，他还是想把自己的推测说给他听，他有义务也有权利知。

“看到你的一瞬间，我就知你是的孩，不仅是容颜，还有你掩盖着的血脉，青鸾和饕餮的血脉。”

“既然她能三千界，困住她的就不可能是三千界的结界。”

“可是，她的嫁衣，她只来得及穿那一次。”

“直到一百多年前，的长魂灯熄灭了。”青丝里带上了痛苦，“当时本来就思念成疾的娘亲崩溃了，梧栖国很多人都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，梧栖国成一团，我不得不选择关了国门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，不是因为你，肯定是本就心存死意，或者被人害死的。”

青斯看了他一，摘下上的发簪和多余的珠宝，长发飘散下来，她一伸手，那间嫁衣就飘到的他上。

“后来，他就带着自己的贴女，偷偷跑去了。我们知后，举国寻找，遍寻无获。因为知还安在，没遇到什么危险，也就没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，暗中慢慢探寻。”

“一千岁的时候，梧栖国世。当时梧栖国的国民都很兴奋，很多都去周游各界了。天喜自由的当然也不例外，只是当时母亲因为她到了该选夫的年纪了，没同意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篱然突然推开了青斯，“不会的，不会的。”他从小就听说，阿爹很疼娘亲的，他们是令人称羡的夫妻。

房内陷一片可怕的沉默。

“本来我就将目标定在三千界上，只是那些年，三千界很沉寂，没有什么消息。直到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你。”

“这些年，我一面稳定因为失去了未来女皇而动的国家，一面继续寻找和相关的消息。我将注意力放在了新世的地界，因为当时连鸟族都寻不到的踪迹，那极有可能去了未世、探寻不到的地界。”

“青鸾本是神鸟，青鸾一族被天庇护，是传承最古老的一族，哪怕饕餮血脉在难传承，生下你，虚弱是可能的，可是绝对不会死。”

“篱然，我告诉你，在看到你的一瞬间，我就决定要杀了观湮，不顾一切地杀了他！”青斯声音嘶哑，神情狠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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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向下方的众人，将温柔与张扬完地结合起来，“我青曳的嫁衣，自然应当先穿给我的族人看。”她挥了挥衣袖，华的嫁衣轻盈地在篱然面前落。

“阿爹确实对不起娘亲，不过是在娘亲去世后，娘亲的死和阿爹无关，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
“那一刻我才确定，真的去了三千界，还和观湮生了一个孩。”

篱然看着哭成一团的舅舅，睛也了起来，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，不知该怎么办。

他理了一下发，篱然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，另一个风华绝代，倾国倾城的少女。

“篱然，你对青鸾和梧栖国的了解太少了，也不知你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
青斯嘴角弯了起来，印刻在心底的场景，他一一地再现了来，连嘴角微笑的弧度都丝毫不差。

笑着笑着，他就哭了起来，大滴大滴的泪珠掉落在红的嫁衣上。

篱然看得愣愣地，舍不得眨一下睛，恨不得将前的景象永存。

他不愿意相信这样的推测，虽然他对阿爹很失望，但是他依然还是自己的阿爹，除了有那个弟弟之外，在其他方面，篱然心底里还是认可这个阿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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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然自由，可是她是最责任心的。她族人，明白自己负重担，她哪怕和观湮在一起，也不可能抛弃族人，也不可能那多年不回来，音信全无，除非她是被困住，不来。”

“那些年，阿爹不在三千界，我也不在。所以和我们相关的消息会少，甚至那个时候是被禁止谈论的，所以您可能没得到我的消息。”篱然解释了一下，然后他说：“可是这些，也不能说明娘亲不是因为生我儿死的。”

沉默良久，篱然笑着说：“舅舅，天已经很晚了，我们睡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