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孩跑得不快不慢，一直像放风筝似的吊着孝，孝追得气吁吁，最后来到一座山间破庙里面。一看，小孩不见了，神坛上供着一个老，老上全是复生的叶片，长长的胡须就像参须一样，并且长了好几条大大小小、细细的胳膊，就像人参上的支一样。

“孝不停地磕求神仙再给一次机会，可是这次什么也没发生，只能悻悻而返。这一片千年人参叶煎汤药给母亲喝，母亲的病立即好转，之后多活了五年方才寿终正寝。”

喝着酒吃着菜，吴八一忍不住问：“张大哥，这千年朱紫山上能找着吧？”

“孝知这是遇见了参仙，纳就拜，说自己母亲重病，想求一千年人参，希望参仙慈悲，赐他一。说话间，老睁开了，说：‘汝至孝动天，吾辈才破例现法，千年人参乃稀世之，帝王将相、金山银山亦难求之，汝愿以何换取此参？’

张富贵喝了一盅酒，缓缓开：“据说很久以前，有位孝，母亲得了绝症，医生说想要治好非得一千年人参不可。这位孝上山寻参，山下秋天，山上就是隆冬，山里大雪飘得像鹅，一脚下去，半条直接没积雪里。

“孝抬一看，树里面刻着一行字：‘孝心可嘉，诚意不足；赐汝一叶，快去救母’。孝这才知，手中这片乃是千年人参的叶，他顿足捶，假如当时狠狠心剖腹取肝，拿到的兴许就是一千年人参了。

“珠飞到老上，钻他空的右窝，转了几下，刚刚好，跟原装的一样。老欣，然后撕开自己的，五脏六腑，独独缺了一块肝，他说：‘吾修成人，五脏俱全，独少半块肝，汝可愿将肝奉上’。

晚上我了一盆炖菜，张富贵洗了个澡来吃饭，闻到菜香味儿，笑：“呵，手艺不赖啊。”

张富贵扫了他一，呵呵一笑，“我给你们先讲个故事吧！”

“孝又累又困，走得快要昏迷了，突然雪地里现一个光p红肚兜小孩，孝听人说过，千年人参会化作小孩到跑，一激灵，打起神就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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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冷笑一声，‘汝不是说愿用一切来换么？怎么，这就反悔了？’一挥手，孝就昏迷过去。再次醒来，孝发现自己躺在一座大树内，手俱在，原来只是南柯一梦，前有一片紫红的叶，异香扑鼻，直冲脑门，闻一下就觉得百骸舒活、神倍增，疲惫一扫而空。

“孝断一只手少一只，痛得没法没法的，一听说还要剖肝，绝望到了极。他心生怀疑，破大骂，‘神仙哪会如此残忍，你们怕不是妖怪，来蒙骗我，我不信！’

“孝着气，看着刀，直冒冷汗，为了救母，咬咬牙，豁去了，抓起斧对着自己的手狠狠砍下，痛得满地打。断手飞到老上，接到他的手腕上，他握了握手，，又指自己的右。

“‘那年下冰雹，砸伤吾，汝可愿将一目留下’。孝本就失血过多，痛苦至极，听见这话，虽然犹豫，但还是抓起勺，对着自己的窝一蒯，把一颗珠血淋淋地剖了来。

我用手肘杵了下吴八一，示意他不要讲话。

吴八一戏谑地说：“嘿，真不愧是父，上来就讲故事。”

“孝说：‘我愿意用一切来换，包括我这条命！’老拈须一笑，一挥手，刀、斧、勺、盘现在孝面前，老指指自己一只空的手腕，‘吾昔年被野兽啃掉一手，汝可将手留下！’

然后他挥手叫媳妇儿去拿蒜和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