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？”常无用问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常无用说。

大馒和小馒一起加快了速度。

常无用心漏了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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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办，常无用思索着。

对，就是上次吃了白熊，还差吃了乌塔的咬人鱼，也就是，虎鲸。

“咬人鱼！在哪里？”众人有些慌，在海上碰见咬人鱼，结局不言而喻。

“芙丽雅——”帕夏喊。

众人只听见了溅起的声音。

芙丽雅举起了奥克的鱼叉。

“怎么了。”芙丽雅问，跟着常无用看过去，“是咬人鱼！”

乌塔有些不知所措，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小馒上，笨拙地用手摸了摸小馒的脑袋。看着乌塔窘迫的样，常无用很怀疑他脸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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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很快，小馒告诉常无用，芙丽雅稳稳地落在了它上。太冒险了，常无用想，大馒和小馒之间的距离起码超过了5米。

常无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，这比她预料中的结果好多了。里的伤不容易愈合，所以生捕动都会格外小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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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馒突然又急又快地鸣叫了一声。

“攻击它。”随着常无用话音刚落，一只鱼叉被芙丽雅投掷了去。

月渐渐隐去了，夜越来越沉。

小馒慢慢落后了，它毕竟只是一只刚满5岁的幼鲸。

“太难穿透了，只破了一。”芙丽雅沮丧地说。

被浮冰包围的大海看起来像一个迷一样，还好，白鲸认识路。常无用的手轻轻挲着“大馒”，她再一次觉到庆幸。没错，她的确有探知动大脑的能力，但她并没有控制的能力。要不是白鲸是一对人类友善，而且聪明的动，那么今晚…

“能，它游得好快。”芙丽雅说。

和白鲸的乎意料地顺畅，常无用先是和好奇心重的小馒上了，然后是大馒。大馒告诉她，他们有一小群族群被困在了这里，本来随着气温的持续降低，它们应该早早南迁的。

来了！

“它…受伤…”芙丽雅模糊

大馒发了一声焦急地鸣叫。

常无用朝大馒说的那个方向看去，除了黑黑的海，她什么都看不见。但是她能“听”到一个凶残声音…不，两个。

常无用侧耳听了听，她对乌塔说：“别动。”

“小馒想载你。”常无用说，“她很喜你。”

这一次的攻击没有奏效。

“乌塔，快上来。”等所有人都上了白鲸，芙丽雅促他。

常无用知，两只虎鲸并不是大馒可以抗衡的，更何况，她上还载着他们。她也知，这不是大馒第一次面临这情况。虎鲸群把它们封闭在这片海域里，随意咬杀，宰割。小馒的一个哥哥已经不在了。

一只大约两米的白鲸在乌塔前浮了上来，她对着乌塔鸣叫了一声。

“继续攻击。”常无用说。

就在此时，芙丽雅带着仅剩的几鱼叉从大馒上一个飞跃。

她是想——

“你能看见？”常无用有些惊讶。

不用常无用说，芙丽雅再次开始攻击。其他人只能看着，他们的视野里除了黑乎乎的大海，什么都没有。

而把它们困在这边海域的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