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的是问句，似是在询问着那个地方的什么人。

那正是方才宗政东望去的地方。就在半分钟前，宗政东曾对着那里，问过一个问题。

很模棱两可的一句话，并未表明对方何以会现在这面墙上。

那个妆艳抹的女，应该便是小苏音长大后的模样。

极轻的语声，仿佛是说给空气听的。

宿玉昆并没注意到他的异常，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另一张相片。

两位演员涉及夜曲系列案，且其中有一人还是不久前的当红大明星，这简直超了他的想象。

他实在是被这个发现惊到了，语至最后，声音都在颤抖。

“啊，苏音！我想起来了。”宿玉昆突然叫了起来，说话声因激动而有些语无次：“她以前是个童星，现在好像还在演戏。原来她就是那个……刘明河说的那个小女孩？宋芸骑车时避让的那个？”

“我说得对么，宋记者？”宿玉冈淡声问。

“你的表述并不准确。”宿玉冈的声音响了起来，语气毫无波动，只是很淡定地在纠正着自家大哥的说辞：

而在这张照片的左上角，还贴了一张两寸证件照，照片上是个很可的小女孩，眉灵透、肤白胜雪，约五、六岁的模样，穿着华夏国统一的幼儿园校服，校服前襟上绣着“鼓楼幼儿园”的字样，下方别着一枚写着她名字的小园徽——苏音。

以一违反理规则的方式，弯曲、扭转、变幻，如同小孩手中的万筒，无数明亮的、黑暗的、散发着腥红与黑彩的时空碎片，组合成了光怪陆离的画面，最后，“啪”地一声，如破碎的镜面般散落。

然而，除了落满了岁月痕迹的天板，那里空无一。

而此时，宿玉冈的视线与宗政东半分钟前看去的方向，完全一致，那神亦如宗政东此前一般，似是穿透了泛黄的天板，看向了某个人，或。

天板上悬挂的吊灯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，席梦思床、梳妆台、悬挂着遗像的墙乃至于整个空间，开始现一又一的细细的裂纹，那裂纹越来越多、越来越密，渐渐连接成了一细线，撕扯着前的一切。

空间正在塌缩。

那是一个妆艳抹的女，鲜红的如滴血，旁边的黑笔注释写的是：“死亡是我们最后的解脱，死。”。

“这个好像也是演员。”宿玉冈在旁说，语气并不十分肯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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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从年龄上看，二十四年前的苏音只有五岁，与刘明河证词中的小女孩，倒还真对得上。

向，似是自言自语地：“祭祀最后的大餐，是么？”

然而，随着话音，一声苍凉的虎啸陡然划破长空，磅礴雄浑的气息似狂风怒浪，卷向这间看似温馨的卧室。

“正确的说法应该是：苏音是宋俊杰认为的、刘明河证词中的小女孩。而在实际情况中，这个小女孩到底存在与否，还是未知。毕竟刘明河当时在醉酒状态，视力也欠佳。他的证词真伪，无从证实。”

语罢，他倏然转首，望向左上方的某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