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所以，苏音也只能立在亭外，将沿路采下的一束野，置于阶前。

“苏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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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，苏音发现那封信可以隐，于是便将信无隐藏起来，再度唤了虚无。

可回过时，四野悄然，风自远山拂来，那束野正在她的脚边绽放，上那颗将滴而未滴的珠，缓缓落上了草尖。

苏音在杏小院里，住了五天。

一圆月耀天心。

这货比她了足有一个，为了拗小鸟依人的造型，也是蛮拼的了。

天心人。

“……唔唔……”

推开破损的院门，看着院角的老杏树，窗前旧青纱，苏音有理由相信，这院便是复刻了小方县的杏小院，便连那梁前双燕，亦别无二致。

苏音：“￥……%@！（* ”

天心，便是阿白师父的号。

没有人能帮得了她。

大的青碑，若一直书天地的笔，孤立旷野，朝向苍天。

苏音转首顾视。

苏音怔怔地看着这两个字。

苏音搞不懂，在信上多写一句“阿白便托付于你了”这样的话，很难吗？且这有悖于天心人千辛万苦托人传信、请苏音救徒弟的举动。

苏音找不到答案。

他真的是蛇妖？

天心人留下的那封信笺中，并无一字言及阿白。

事实上，当苏音第一次读信时，她便从通玄石中唤了虚无，冀图借助他的博学解读此信。

石上刻字峭如刀剑，却并无刺人目之，望之愈久，便愈觉其苍茫、其玄奥、其无穷尽、其无绝衰。

若非他第一时间便缩回通玄石并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，他剩下的那五分之一凝实之，很可能也保不住。

一刹儿的工夫，苏音仿佛陷了某幻境，悠远、苍茫，如亘古以来不朽的岁月。

耳畔传来了阿白低微的呓语。

刹那间，他目中的光彩黯淡了下去。

天心。

如阿白的眸一般澄澈而又明净的大海，便在这天心之下，安静而缓慢地起伏着？

粉墙黛瓦的三座小院，呈品字型依而建，天心人的住居中，左首是阿白的院，右首那院原本并无人居，如今便为苏音所有。

直待那失距的双眸望住苏音，雾气方才散去，海复归于清透，好似光下粼粼的波。

不知何时，阿白已然偎在她的边，大脑袋在她肩膀上蹭啊蹭。

他又哭了。

这一次他倒是无甚变化，可苏音与他的对话却变成了如下模式：

他低下，肩膀轻轻耸动着，泪一颗颗没长草，在柔和的天光下泛晶莹的蓝光。

苏音着嘴角，看了一他大劈叉的站姿。

却不知，那月华笼盖着的，是否是一望无际的大海？

安抚了一阵阿白，苏音便在他的带领下，去了他和天心人的住。

这两个字他说得前未有地清晰，然而，他张开的睛却没了此前的清澈，混混沌沌一片灰蓝，就像是海上起了一层雾。

这宏阔的名号，看在苏音中时，她想起的却只有一句诗：

这个情绪化的小蛇妖，哭泣时，泪会化作丽的蓝冰珠；血时，鲜血会变成晶莹的雪。

又或者，这所谓天心，便是宇宙的中心么？

天心人的天衍之术，果然很。

一如凝视着漫长的时间。

而梦醒时，却是一切皆忘，惟一丝怅惘或者说是疑惑，令她难以释怀。

包括几乎无所不知的虚无。

他又是否真的是血之躯？

一如她读那信笺读得险些鼻血，也始终找不答案一样。

他开心地朝她挥了挥手，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，视线转，却正看见碑亭。 [page]

阿白似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人或事，不安地扭动着，脑袋在草地上蹭来蹭去。

那恍惚的一息，她似是了个长长的清醒梦，魂梦中、神游天外。

“师父！”

虚无：“啥？你说啥？”

天，有心么？

总之，不聊信一切皆好；一聊信，苏音秒变码言论者。

然后，虚无先生当场就从半透明变成了五分之四透明。

而每一天，这

他蓦然惊叫一声，翻坐了起来。

青碑之上，只刻了两个字：

“苏音。”

熟悉的声音，伴随着熟悉的拉衣袖，苏音转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