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嗽了两声，又拢了拢衣袖，他便换一副庄容来，缓声：

“非也。”虚无晃了晃脑袋，神情颇为怅然：

“他们中是有人了意外么？”

再一步，以天玄在府中的渡过的那些年月换算，这漫漫光，可就真是长到没边儿了。

便在数日前，她才向宋捷借阅过朝县的县志，知这朝立县已有五百余年，这还是有文字记载的。若算上生成地灵的时间，则天玄在此修行的时间，怕是得上千年。

“他们乃是意见相左、各不相让，最后一人择定了一条报仇路，以心立誓‘路不穷则不见’，就此各奔东西、不复再会。”

她现在可以百分百地肯定，她所知的那个天心人，就是天玄人的师兄。

至于那天心，据说是在某隐迹得了一门奇术，可控时间、穿梭今古。故此他所择之路便是有朝一日逆转光，重回九霄宗鼎之时，届时再另寻他途，避开宗门覆灭之局。

看着虚无那张无限慨的脸，苏音心中关于天心人最后的一丝不确定，亦已然无存。

不是我说，这法可真合我的胃，异想天开、穷尽智慧。可惜这孩如今也不知在何，不然本座还真想和他见上一面哪。”

苏音不语，心下却不免咋。

低沉且迟缓的语声，却仿佛击碎了竹舍的宁静，苏音只觉心思一震，抬目注着虚无：

“那次会面，于他师兄弟三人却是永决。从那天起，天玄便再不曾见过他两个师兄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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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无倒也并未隐瞒，说：“这却是说得的。

他长长地叹了一声，摇：“而我今在此、天玄亦在府闭关，则可知他们各人所择之路并未行尽，那九霄宗覆灭之仇，亦不曾得报啊。”

说起来，那朝县当时也是没有的。这一山一县，实则皆是因天玄在此设立府，改换了风气机，这才生地灵来，引得人群聚居，就此有了名姓。”

说来，我这天玄师侄生来便是个中规中矩的，所选之路便也是‘君报仇、十年不晚’，当即便在那荒山中设立府闭关修行，那府便是如今的这一。

这话一，虚无才想起前言未尽，且又被这巧的拍了个正着，心颇喜，便作势轻轻一拍脑门，：“这一打岔倒是给忘了。”

他苦心修行至今，只想着待大有成，便山寻了那仇家报仇。若仇家故，则以其孙后辈代之。总之，不报此仇，便不关。

也这厢思绪发散，那边虚无的语声又拉回了她的心神，却听他：

“前面说到我那天玄师侄誓要为师门报仇，便下山联络天心、天衡二人，他师兄弟三人的约见之，便在这千香山……哦，那时候这里还不叫千香山，而是一无名荒山。

苏音蹙眉思索了片刻，问：“那么，三位前辈各自选了怎样的路，先生能说一说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