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的时候，顾大伯便醒了，他受的是外伤，看着凶险其实没都大事，修养半月准能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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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有指了指外，“你瞧瞧，大房没了我还有二房，可你呢？若是我儿死了，你觉得你那个娘家会收留你吗？你觉得这个不能生的还有机会再改嫁吗？到来还是得夹起尾求我赏你一饭吃。”

“你，就是个老毒妇，连你儿都能下死手！”顾伯父吐血的那一幕，到底也吓到了张氏，此刻她被关在这屋里，不知外如何。

总归，她绝不让顾父打顾大伯的消息，传到外去。

当年，老太太也努力了，努力的让顾大伯看清顾伯母的真面目，可是顾大伯每每都装糊涂给糊过去了，老太太这才伤了。

再听得老太太说不要儿的话，心底一惊，以为老太太真的准备死了顾伯父。

可如今，“你是输了。”老太太及其认同的，“我在乎儿的时候，你是我不得不顾及你的存在，可若连儿都不要了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
此刻，才叫真的慌了。

“自然，我也知我那不争气的儿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，可那如何，你张氏与他离心已然众人皆知，届时，我只说因为你手脚不净将我儿气死了，还能保他一世清明！”

她能作，不是因为顾家的人怕她，那都是因为与顾大伯的情谊，若是抛开这个情谊，她一个娘家没势力，下没女的妇人，想死她比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。

哪怕，她手染血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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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被骂了也不恼，甚至还笑意盈盈的看着张氏，“是又如何，就算你说破天去，你问问世人是相信我这个亲娘杀，还是相信他是被你的气的？”

“毒妇，毒妇！”嘴里喃喃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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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嬷嬷悠悠的叹气，“您也尽力了，若不是有这些年的消磨，大爷的那一掌总不会落在夫人的脸上的。”

老太太冷哼了一声，顾伯母错了，她有没有儿其实都可以过的很舒心的，有了丈夫的怜惜，她这个婆母的但凡有一在乎自己的儿，也会给足她颜面。

只可惜，这个理顾伯母就是现在都不明白。

老太太不屑的看了她一，只吩咐下的人将她看了，以后这四方院里，只留她一住宅，已是天大的恩情。

唉！

这也是她面的原因，这个儿已然如此了，那便保另一个人儿平安顺遂，至少不会被内宅所累。

多年的心思只化作，一声叹息，“清理清理院，听话的送到庄，不听话的，理掉。”

了院，老太太的脸上才了疲惫的神情来，“若是当年，我能像现在这般狠下心来，是不是便不是今日的局面。”

听着顾老太太安妥当，顾伯母的一，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
答案，自然是不言而喻。

就如同从前，自己不得已躲在江南这么些年。

老太太当初在宅里过的，那是多么艰难，能熬来的自不是普通人，比起诛心来，她已然是超过顾大伯许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