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！”但沃尔特经常忍不住去厕所呕吐，是治疗产生的副作用。

弗兰克和平克曼这边，在忙着经销的事情。

但是，对弗兰克和沃尔特来说，这赚钱的速度太慢了，毕竟他们的生命是有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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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叫他们合伙，只是让他们帮忙往外卖，这么多，你一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卖完。”弗兰克说。

“我知了。”平克曼。

“麻烦也得。”弗兰克用无法反驳的语气说。

所以，弗兰克才跟沃尔特说，先不用着急制药，等他这边有结果了在说。

“现在是用到你朋友的时候了，这一磅冰晶，你和你朋友往外卖，看多久能卖光。”弗兰克想罢，直接把装着冰晶的袋丢给平克曼。

还参加癌症病人的谈会，大家一起分享抗击癌症的故事，互相加油打气。

“这个给你。”弗兰克说着，从兜里掏了一个本，上面还夹着一支笔。

“上的提成给他们，提成也可以多一些，你自己看着掌握。”弗兰克说。

虽然，医生已经说过了，治疗会产生各不良反应。

“记住，朋友是朋友，生意是生意，生意是要赚钱的，你的朋友别没把货卖去，自己都了，一定不能让这事情发生。”弗兰克提醒。

在街上卖冰晶，都是几克的往外卖，大概也就几片指甲大小，这一大袋冰晶，整整一磅多，平克曼一个人往外卖，得买到猴年月去。

“只是往外卖东西，哪有这么麻烦...”平克曼拿着笔，用笔尾戳了几下，觉麻烦。

“叫他们一起...”平克曼有些犹豫。

弗兰克算是了解行情的，知平克曼一晚上能卖这么多，已经尽力了。

当然，这一切只是试试，也是为了锻炼平克曼。

接近半个月，货全卖光，能赚近五万左右，这赚钱速度已经很快了，平克曼很知足。

“这样不行，太慢了。”弗兰克摇。

如果可以的话，谁愿意批发，钱都想自己赚。

但沃尔特的不良反应有些大，日渐消瘦，小便时会血，而且掉发严重，发一块块的掉，好像斑秃一样。

“这你不用担心。”平克曼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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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要是沃尔特在这，怕不是会大发雷霆，责怪平克曼卖的不给力，沃尔特都恨不得制作一磅，然后把这一磅当天卖光。

沃尔特那边，一边正常的去学校上课，一边在家人的陪同下行治疗。

弗兰克想试试看，平克曼能不能建立销售网络，他们自己经销商，直接生产到经销一条龙，没有中间商赚差价。

“让你记东西的，把你看到的都记下来，比如你昨天买货，谁买的多，谁买的少，以后你也记录你的哪个朋友卖的最多，还有你的问题和疑惑等等，甚至可以把顾客的信息都记下来...”弗兰克说。

“给我这个吗？”平克曼接住，把本翻开，发现里面都是空的，什么都没有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