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是，‘弗兰克’一直在芝加哥混，没怎么去过其他地方，不认识其他地方的关系。

弗兰克了半天，才把黛比和卡尔安抚好，哄两个小猴崽睡着。

“那好吧。”卡尔虽然听不太懂，但弗兰克都这么说了，只能有些情不愿的答应。

“不怎么说，恰奇也是你侄，我们是一家人，不发生什么事情，家人都要团结一致...”弗兰克说。

“老爹，给我讲故事。”黛比拉住弗兰克。

听到弗兰克的话，卡尔前一亮，有些异动。

这一次，这些帮派收了三十磅，因为这次是新产品，不知市场行情怎么样，他们需要试试。

“……”弗兰克表情有些怪异。 [page]

恰奇玩，不行，他太笨了。”卡尔拒绝。

“你想想，当老大的手下都有不少小弟、跟班，你可以让恰奇当你的跟班，像跑之类的工作，你可以让恰奇去...”见卡尔的样，弗兰克话题一转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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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小胖墩恰奇不同，他是纯粹的生理智力上有缺陷，是先天的。

这一次，弗兰克一共带回来六十磅的货，这才手了一半，还有一半的货在手上。

但卡尔说的也是事实，卡尔也笨，但是笨在学习，其他方面和正常孩一样。

弗兰克回到自己的房间，躺在床上，想着该怎么理剩下的货。

但弗兰克也不能等到下个月，再把手里剩下的货手。

弗兰克对沃尔特的产品很有信心，就没有一个人说新产品不好的。

所以，弗兰克也不能像买军火一样，到通吃，不能暗地里把货卖给其他人，不然会立即暴。

而且，已经谈好的稳定的生意了，每月稳定供货，弗兰克也不想破坏掉。

“不要，老爹要陪着我！”卡尔也拉住弗兰克，不让黛比把弗兰克抢走。

要是大家都很喜的话，他们会陆续提订单。

弗兰克的新产品的辨识度也太了，第一无二，独此一家，除非还有天才，像沃尔特那样重新改良公式，不然，无人能够仿造。

弗兰克和这些帮派了几次生意，已经建立了初步的信任，也算是知知底，只是为了把剩下的货手，就破坏这合作关系，去和其他陌生的势力生意，完全是丢西瓜捡芝麻的行为。

除了芝加哥外，弗兰克最熟悉的地方，就是新墨西哥州了，但弗兰克思前想后，还是觉不能在新墨西哥州货。

而剩下的这些货，无法在芝加哥手。

弗兰克已经和这些帮派的大佬商量好了，只会跟他们生意，就相当于商品的代理权一样，把代理权都给了他们，只有他们能卖海森堡的货。

到时候，可以以芝加哥为中心，向四周扩散，足以辐整个伊利诺伊州，甚至向周边地区辐。

所以，剩下的货，弗兰克不能在芝加哥手，必须换一个地方销售。

弗兰克和卡尔聊着天，黛比冲了卡尔的房间。

卡尔上小学三年级都会留级，竟然会有一天说别人笨，颇有一猪八戒说别人吃的多的既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