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犯错是有可以改过自新的机会，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可以重来，褚澜，在我面前，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白西月也不觉得自己这是绝情，多是敬业。

现在已经将近十二半了，街边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
就算喜现在也结束了不是吗，目前他才是最大的获利者。

她刚刚和褚澜说话的声音很小，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，所以乔宋必定是没有听见的。

白西月转对上乔宋的时候，面上又一副泫然泣的表情，看起来好像是撑着。

白西月对着不远的乔宋招了招手，示意可以离开了。

见鬼的胜利者。

眉，和褚澜拉开了距离。

他有些不过气，白西月说的话如同咒一般的缠绕在他的脑海里，她的每一个笑容像是淬了毒一般，像是生长在藤蔓之间艳丽的朵，一层又一层的缠绕在他的心尖，让他几昏厥却又无比清醒。

褚澜半跪在路旁，脸上还带着刺痛。

乔宋自然的牵起白西月的手，像是全然没看见她面上的落寞。

以牙还牙且不提，这攻略白西月也没把自己的心搭去，一个原因是面前的都是些少年郎，她没有吃草的习惯，而且对方是人渣她就更不可能有什么觉的了，二是知自己的任务。

“我可以再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吗？”

你的真心我不想要

褚澜声音定，看起来好像依旧很冷静，只有他自己知自己已经了一个崩溃的边缘，仿佛快要坠崖的人，只等着面前的人伸手，将他拉上去，又或者推下去。

渣人者，人必渣之。

他带着白西月从褚澜边走过，像一个胜利者。

褚澜听到的时候有些茫然，好像忽然坠了无边的黑暗，只能睁睁的看着自己不停地下坠下坠，却不知如何是好。

这算个什么事儿。

他的手揪心的衣服，整个人如同脱的鱼一般有些无法呼。

乔宋心里怄火，恨不得再把褚澜揪起来打一顿。

“走吧。” [page]

但是心里就是不兴不痛快，仿佛想要的不是这个。

褚澜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，一个人坐在路边，败犬一般的表情。

在白西月看过来的时候，乔宋面上的郁尽散，带上往日的轻佻表情。

褚澜已然齿冷，面上似乎带上了一层影。

而且他刚刚是背对着乔宋的，乔宋也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，那还不是她想怎么演就怎么演。

起码褚澜在白西月这里是没有的。

犯错了不是哭着说‘我知错了’就可以被原谅的，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的。

但那不是让他最难受的。

但怎么会不是。

这攻略渣谁心疼谁犯傻。

白西月噙着笑，话语却直接冷漠，带着些残忍的意味。

白西月的手冰凉，他握在手里的时候心也跟着凉凉的。

乔宋一边在心里痛骂褚澜崽，一边烦躁白西月对褚澜的态度。

“从你说分开的那时候，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，喜从来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，有的事情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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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西月对褚澜什么样的表情不兴趣，冷酷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