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月静静的注视着夏言，夏言对于天的了解要远远超过她和莫语，所以必然也能看到一些兄妹俩看不到的东西。

“无厅？不是通往凌霄宝殿的虹桥所在地吗？”

“不知，”夏言再次抬看了一天空的凌霄宝殿，“所以才要上去看看，”

“玉皇大帝没死？”莫月有些惊讶，她也查过不少天的资料，玉皇大帝是明确已经死亡了的，尸骸都化作了封印昊天镜，“昊天镜不是玉皇大帝的尸骸所化吗？”

夏言冷声。

“什么事情？”

然后他又扭看向莫月，此刻他们已经停到了一间房间门，夏言直接推开门，

“能够控天这些举动的不一定是一个人间神圣。”

“你是说有人在试图复活被污染的玉皇大帝？”

“不死不灭？”

“‘玉皇大帝’还好好的死着。”

“我先送你去四梵天？这里是无厅，有通往四梵天和三清天的通。”

而在厅堂的最中间，则悬浮着一颗闪烁着七彩光辉的宝珠。

“三清和四梵天的大神都有直接拜见玉帝的资格，所以当初设立的时候，就将三清天和四梵天的通设立在前往凌霄殿的通旁边，方便这些存在直接凌霄殿拜见玉帝。”

夏言突然说，“而且人间神圣被污染以后，铭刻在历史长河中的印记也会被污染，那么即使从历史中回归，也是被污染后的状态。”

“人间神圣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死亡，”夏言继续往前走，一边走一边解释，

莫月其实不太认可这个一直没有在他们生活中现过的舅舅，但是经过这短暂的相，她突然发现这个舅舅其实还是很护着她的，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

“我得先把你送到四梵天。”

“你们小时候我应该多照顾你们，我这个舅舅是真的当得一威信都没有。”

莫月一愣，

“会被污染，” [page]

夏言突然抬，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那座隐藏在云雾间的凌霄宝殿。

刚走百十米，他突然回过来看着莫月，

“哦。”

“是的，”夏言肯定了她的说法，

夏言本想说什么，但是看到女孩定的神，又咽了回去，随后他笑了笑，

莫月抬问。

“对，”夏言，“整个天的控制中枢就在那里，而且我还得去确认一件事情，”

“我也要去凌霄宝殿，那里有东西在引我。”

过了良久，他突然说，

这是莫月第一次接到人间神圣的世界，这存在似乎已经超了常识能够理解的范围了。

“我得上去看看，必须得上去看看。”

莫月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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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去凌霄宝殿？”

莫月问。

“无论你使用哪一手段，只要了人间神圣的位格，你的印记就会被铭刻在历史长河之中，就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，即使被焚毁，神被磨灭，但是只要满足足够的条件，你就能从历史中回归。”

无厅并不大，四面靠墙放着几张矮桌，这些桌或多或少都有些许伤痕，有不少还翻倒在地。

他胖乎乎的脚步迅速加快，一边走，一边喃喃自语，

在试图使用天促使那些濒临瓶颈的人突破？”夏言眉皱，“这目的像是基金会能定的目的，但是手段并不像是基金会的手段，行这样造成的损耗太了。”

夏言正要走无厅，莫月却拦住了他，对着他摇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