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繁霜抿了，手掌摁上额。

叶繁霜没有回答。

边上睡得跟猪一样的邹茜恩大概是被电话吵到了，半梦半醒间哼唧了几声，把被卷过去一大半，裹住自己。

结束通话，她看了时间，以为很晚了，实际上才八。

元旦假期，公司里的人少得可怜，叶繁霜昏昏脑，却熟门熟路，乘电梯上楼，到了办公室。

“厨房的电饭煲里有粥，你记得吃一。”宁苏意提醒她。

宁苏意换好了鞋，跟叶繁霜说了一声，准备离开，门时见她还呆呆地杵在那里，不免有些担心，多问了一句。

宁苏意走后，叶繁霜就去卧室把正在昏睡的邹茜恩叫醒了，跟她代了几句话。

助理打过来的电话，一般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
叶繁霜：“知了。”

可助理还说，覃雯不想要其他人，名要她叶繁霜。

还算他有良心。

叶繁霜记得自己的手机在放假期间关闭了闹铃，难她记错了？

“陆总那边怎么说？”叶繁霜问，脑已经清醒了不少，是工作状态的前兆。

“但是，覃雯想要你来接手，看得来，她不放心别人，比较信任你。”助理小声说，“我就是先给你通个消息，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
床柜上的手机孜孜不倦地响铃。

“听说过。”叶繁霜听公司里其他人聊八卦时知晓的，要不然上一回陆总不可能要求她队为林鹿原公关。

叶繁霜说自己没事。

叶繁霜没跟她客气，说了声“好”，站在客厅里发呆，脑海里盘桓着助理说的话，陆询居然一开始打算让徐秋接手。

她着宿醉后疼得要死的脑袋，拿起床柜上的手机，定睛一看，恍然大悟，不是闹铃，是来电铃声。

叶繁霜叹了气。

这年，有时候关系比钱好使。 [page]

“嗯。”叶繁霜把手机拿到前，确认了一遍，的确是一月二日，星期四，正在放假中，睡懒觉很正常。

假期第二天，叶繁霜睡得昏天黑地，醒来时上还穿着昨天那黑的睡衣，旁边是睡得四仰八叉的邹茜恩。

“你知吗？覃雯和我们陆总的家人有情。”助理先扯了句不相关的话。

“叶，你刚醒啊？”

叶繁霜还没接话，助理又说了一句“但是”。

没什么胃，她只喝了几粥就打车去了公司。

助理以为她放假不关注网上的新闻，简单跟她讲述一遍后，声音染上了神神秘秘的彩：“林鹿原的经纪人，就上次我们见过的覃雯，再次找到我们公司了。这次开的价格是上次的两倍不止，想让你接手。”

助理悄悄跟她说：“林鹿原那件事你听说了吧？”

“陆总肯定不好意思不给她面。”助理接着说，“但是，我听说陆总有意让徐接手，徐已经提前结束休假，早上就到公司了。”

叶繁霜去卫生间洗了把脸，脸侧的发丝被打了，她打着哈欠走到客厅，宁苏意竟然还没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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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繁霜靠在床，把被往上拉了拉，像刚完手术的病人一般，虚弱地歪着接起电话：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