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津有嫌麻烦，“卓女士，麻烦叫你老公开个私人飞机。”

由于程津跟程奈的成绩比较受外公家附近关系较好的邻居的关注，所以卓砚带程津跟程奈回到外公家的时候被人问的第一句就是“程津今年考了吧？能上个什么样的大学？“。

程奈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，但是又不好当着外公的面直接把话说得那么清楚，她昧着良心回答，“好。”

外婆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，外公喜程奈比喜程津的分量重，见程奈跟程津上了楼，他也跟了上去，给俩小孩都了个厚厚的红包。

程津：“……” [page]

程津拖着两个行李箱往没有乘客的租车方向走，顺便还提醒程奈，“公众场合不要讲话，容易被人盯上。”

程奈随贬了句，“这里还不如人家小山村呢！”

“这样啊，以后放假了多来外公家玩啊！”

外公家所在的小镇经济比较落后些，车站外的租车并没有多少，更多的还是私人的电瓶车跟托车。

程奈扭瞥了浴室敞开的门，有些心虚地接过，“谢谢外公。”

程奈有些诧异，随后她笑着把钱收回袋里，像是怕程津会反悔，收钱的速度极快，“好的！”

女想要的，哪里只能单靠父母，关键还是得学会自己去争取，而不是光想着父母有什么能够提供的。

程奈不喜这里的那些说大话的长辈，但是心里依旧会很诚实的喜他们给的红包。

跟唬人似的，但也让程奈乖乖的闭了嘴。

晚上吃过饭，程津打好地铺拿衣服去浴室洗澡，就见程奈了一张红钞票忍痛割似的犹豫地递给他，“这是今天外公偷偷给我的钱，我想了想，咱俩还是平分比较好，不然你还蛮亏的。”

卓砚知程津跟程奈都不太喜外公家这边的长辈，回了句“我们家程津保送”就让程奈跟程津上楼。

“奈奈今晚在这里住吗？”外公慈眉善目的问。

程奈转看向窗外，也不知是说给谁听，但又像是刻意说来听，“咱们家真穷。”

外公慈的笑了笑，就没在楼上继续呆着了。

两本五三过来，你让他在这里住一个星期都没问题。”

程津：“……”

程津跟程奈在外公家只待一天罢了，收到的零钱跟在爷爷家收到了的零钱相差无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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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津皱眉，像是不解，“你自己留着吧，长的时候呢。”

过年期间以防回去的时候买不到票，程奈在搭租车时无聊期间就在网上买了初三下午的票，因为没有直达桁市的，只能中途拐去其他城市然后再重新坐车回桁市。

程奈边收拾行李箱边回，“跟哥哥还有妈妈今晚都在，不过我们明天下午就要走了。”

程津在浴室里打扫卫生，顺便安置洗漱用品，外公把程奈拉到一旁偷偷给她了红包，“听你妈说最近你爸把零钱你的比较严，你今年的压岁钱记得留在学校，别全都给你妈存银行卡里。”

卓砚义正言辞的：“你们兄妹俩以后争气，以后我们家也能搞辆私人飞机，到时候我跟你们的爹去旅游还省了买车票的钱。”

卓砚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，自然也没把程奈的话放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