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街上，人行空旷得厉害，她的嗓音尖锐又嘹亮。

程津轻叹了气，安抚地了她的脑袋，歪又亲了亲她那满是浑浊泪痕的脸颊，泪咸得令他心疼，他在她耳边温声：“回家了。”

程津：“……”

“这件事说不清楚，今晚咱俩宿街。”

以往只要她拍他的肩膀示意他，他就会放她下来。

程津了气，压下自己的怒气，“以后来见朋友要跟我打过招呼，有异一律不允许。”

程津抱着姜迟走了一半的路程，还有一半的路程是他直接叫张叔过来接。

“之前？”程津里忽然闪过危险的亮光，“之前是什么时候？”

回到家，程津把姜迟抱回洗手间把她放洗手台上，她搂着他脖颈，坐下死死拽着不松手。

了，她解释，“那是南幽她男朋友的朋友，之前见过的，我也没想到他会扯我啊！”

他心里堵得厉害。

可是这次程津并没有，反而是抱得更了。

走到路灯下，他停下脚步，握住姜迟在他上胡作非为的手，生生把她手给掰了下来，盯着她那双有些晶莹泪光的睛，“乖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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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觉到程津说话态度不友好，姜迟委屈地重重拍了下程津的肩膀，扯着嗓音就喊，“臭狗屎，我现在一都不想跟你讲话。”

“什么时候跟那男的见过面？第一次见面什么时候？怎么认识的？”

姜迟抱着程津的脖，担心他会看见她的脸，一直埋着，她缓了气，摇了摇，边哭边说，“……不…要。”

姜迟一手扣着程津的脖颈，一手报复抓着他的发，恶狠狠地说：“你走，反正累的也是你。”

程津无奈，低看她的脸，很脏。

哭成这样，确实可能是他下手重了。

“把事情解释清楚，不然就今晚就走路回去。”程津憋着火气，压着嗓音尽可能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温柔些。

姜迟哭得不能自己，没回答。

姜迟这暴躁病也是他给惯的，话说重了三四天不理人也不是不可能。

姜迟哭得有凶，哭了一路，到澜苑后还在哭，哭声时而时而低，像是发情绪似的拼命地哭，举止上倒是安静得过分。

说不得，骂不得，连给个商量的机会都不给。

姜迟嘴一撅，憋屈得厉害，直接用砸在程津肩上，也不吭声。

一瞬间，程津被气得够呛。

程津抓住重字，再次重重地在她上落下一掌，“你还想嘛？”

没过多久，便从肩上传来了小姑娘压抑的啜泣声。

像孩童说着俗的话语。

过了十来分钟，姜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，依赖地蹭了蹭程津的脖，用那带着鼻音的嗓音回答，“过年的时候南幽约我来看电影，因为你不在，然后南幽就带了那个男生介绍给我认识，今天是第二次见面，没嘛，我只知他是南幽的朋友，我也不记得他的名字……”

程津拳，站得笔直，不为所动。

姜迟委屈得厉害，掌再次落下，她瞬间放声大哭，哭得稀里哗啦的，要多凄惨有多凄惨，路过的人听到这哭声，都好奇地回看了。

他缓下声，一字一句认真地说：“先洗把脸，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