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死人了都。

程津穿好衣服就掀开被把里面的少女抱来，被憋得脸颊有些泛红，看起来更加可了些。

“你要赔我裙吗？”

程津：“……哪有女朋友跟男朋友睡过几次连男朋友的都没看过的？”

姜迟又羞又愤，“你不穿衣服，我都不敢看你。”

“不想穿。”程津简单地阐述。

程津偏咬了她的耳朵，“给你买短的，只穿给我看的那。”

姜迟下意识顿了下，反应过来，她就懂了他话里的意思，害羞地抱住她脖颈埋倒他肩膀上。

姜迟抬手摸了摸肚，一脸坏笑地看着程津。

“傻姑娘。”程津掀开被起，随手抄过提前准备好的衣服穿上。

察觉到怀里有动静，程津也睁开，就看见少女疑惑地看着手臂上的红印，这是他第一次在她上留下这些印，不敢太密集，下嘴也没太重，少女的肌肤薄弱，他不敢胡来。

姜迟低着看着程津熟练地给她挤牙刷，她眨了眨睛，两手攥了攥，“你妈下次来是什么时候啊？”

她的手……握都握不住……

姜迟睡到晚上才醒，醒来的时候浑上下只有酸痛并没有其他的觉，她试着翻了个，往手臂上看了，红痕累累，看着有些恐怖，她肤偏白，现这些红印就跟患了什么绝症似的。

说罢，程津把她搂怀里提被盖住她的脑袋，在上方留个给她透气。

姜迟小脸一垮，轻轻地哼了声，“我住院你还不是得在医院陪我！”

程津抱她去洗手间，给她上束发带又给自己上束发带，然后给她拿牙刷和牙膏再是漱杯。

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她会因为那事医院了，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小手，昏暗中大概也看得清手蜷缩起来握东西的大概可容纳空间。

程津把她捂睛的手拿下，言辞有理地：“多看几次就不害羞了。公平，我不单给你看还给你摸。”

姜迟知他的意思，又是抠又是摸的，看不太清她也就没看，潦草了事，她探来，傻里傻气地说了句，“看完了。”

难得姜迟事后没有发生什么意外，洗过澡后程津就给她消毒、抹药膏，天完全亮起，他把她拥在怀里，拿手机拍了张她贴着他安然睡觉的模样设置成屏保跟纸，他亲了亲她的额，最后随着太悬挂在天边而拥着她睡。

程津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，故作生气地说，“如果你是为了讨好我妈才来讨好我，我不介意让你再医院多住几个星期。”

姜迟愣了下，脸颊得厉害，“我、我害羞。”

不经意看到的东西在脑海里不断回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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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迟发觉程津醒来，懵懵地对上去，见他没穿衣服，她连忙捂住睛，直接责怪：“你怎么没穿衣服！”

程津疑惑，反问，“不怕她不喜你？”

反应过来，姜迟麻溜地钻回被窝里。

……

姜迟往地板上看了，昨晚买的黑白接的裙被撕成破布，连她的小衣服都被一分为二，全上下，也就她那个猫耳朵的发夹还是完好无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