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这个问题，莱昂德定格了，所有的动作、表情、声音全都停止了。

他刚想施礼称谢，又听那张人脸：“说你的愿望。”

神殿之中升起一片烟尘，无数的人脸在烟尘中涌现，人脸的中吐了手，无数的手在曼达的脸上慢慢划过。

可他关心的不是这个，他了一气，问了一个问题：“现在跟我说话的，是神灵，还是神灵的信徒？”

“谢您的慷慨，我已心满意足，真的没有其他愿望了。”

曼达笑两声：“我们不该在神殿里说这些亵渎神灵的话。”

曼达哆哆嗦嗦：“我，我想要回我的下，一个叫霍尔娜，一个叫沃姆，沃姆是条虫……”

人脸半响没有作声，神殿里陷了可怕的安静。

“我说过，我从不欠债，”所有的人脸一起发声，“说你的愿望，否则我让你彻底消失。”

就这样默默坐了好一会，莱昂德说话了：“说你的愿望。”

“一个凡人，一条虫，这也和我的一分灵魂相提并论？”那张人脸上的珠慢慢转动，看着曼达，“说你的愿望，真正的愿望。”

在正常情况下，曼达应该平静的站起来，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神殿。

“我只想要回我的下，没有其他愿望了。”

曼达笑一声，这是个让他没法回答的问题，其尴尬程度相当于公开刑。 [page]

“海德拉必须留下，斯芬克斯你可以带走，但她的力量将消失，至于那条蛀书虫，我会多给他一些力量，算是对你的补偿。”

这样的条件实在让人心动，曼达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剔的理由。

声音不是从莱昂德的嘴里发来的，是从他发来的，他的上多了一张脸，那张脸正对着曼达说话。

可他现在一动也不敢动，一大的威严让他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
曼达早就觉坐在边的这个人已经不是莱昂德了，莱昂德本没有资格这样的承诺。

“你已经拒绝了我一次，还想拒绝我第二次？谁给你的胆量？”

誓言。”

“你担心我和你争夺神之名？你大可不必担心，主人的神不止一个，能培育的半神也不止一个，而且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，如果你愿意归顺主人，你可以保留赫尔墨斯的技能，同时获得主人的一到五阶的所有技能，这样的条件还不足以打动你吗？”

曼达记得一句话，不要低估神灵的智慧，不要估神灵的仁慈，这时候，千万不能表现任何贪婪。

呃，我不是说完了么？

神信徒至少可以晋升到四阶，斯芬克斯和海德拉是神灵的儿，可以晋升到六阶，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，你可以直接成为主人的信徒，就像我！”

曼达惊呆了，这比他预期的结果好了太多。

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？救回了狮女和沃姆，竟然还能许下愿望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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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能敷衍：“过去的事情又何必再提？”

莱昂德盯着曼达，缓缓：“我已经成为了主人的信徒，我可以和主神信徒一样，一直晋升到八阶，但与之不同的是，我们不需要那么复杂的仪式，也不需要那么昂的祭品，主人甚至为我们准备好了神，这难不比侍奉那些傲的主神要好的多？”

莱昂德摇摇：“其实主人一直注视着你，他很欣赏你，祂知你有着不一样的野心，你认为神的阶层太低，不备称雄一方的实力，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