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之后，他才挤一句话：“所以，你是想说所有的记录都是假的，当日是陛下要求的吗？”

就是南初月站在原地，也不得不为倾雪叫好。

他的眉的皱着，似乎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，更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。

现在被她这么说，所有人都觉得用这一攻讦她，确实是有些于礼不合。

“朕……”君莫离吐一个字之后，却怎么都说不下去了。

一番话犹如一个个耳光打在了那些反对封倾雪为后的人上。

其实从台到程昱的距离并不近，想要看到彼此面上细微的表情本是不可能的。

本以为倾雪想要一个封后大典，就是实现自己的梦想，却不想这里面包裹了更多的内容。

但是就是这样的距离，却还是让人察觉到那情绪的微妙变化，直接脑补了对方面上的表情。

倾雪退了君莫离的怀抱，她站在台之上，冷看着程昱，角勾起的是嘲的笑弧：“所以，你是认定本当时就是为了能让陛下登基，所以带着陛下离开皇城对吗？”

随着她这句话说的时候，君莫离的面上明显显现松了一气的姿态。

她清楚的看到了他面上显了张的神，似乎很是担心她回应。

倾雪没有回答，而是扭看向了君莫离。

了解。日日请安，熬药煎服……这些事情，你们哪一个过？现在却说本不孝，你们吗？”

倾雪面上的笑容又加了几分：“不过，当时陛下的意识是清醒的。这一，那么怕是没有几个人知吧？但是作为他的枕边人，我很清楚。”

连环的发问让众人一时间都无法辩驳。

相较于他的张，她面上的神就很是淡然，甚至嘴角还勾着一抹微笑：“陛下，关于这件事，你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
程昱显然是被倾雪问倒了，跪坐在地上一时间说不话。

“如果是的话，那么本怎么就那么确定，陛下离开皇城之后一定会康复？”倾雪站在台之上，冷冷的看着所有人，“连中积聚的太医都治不好陛下，难离之后，陛下就能无药自愈？”

就在她占尽上风的时候，程昱冷笑了一声：“之前的事情，怎么能和这件事混为一谈？当时你为太妃，自然是要讨好先帝。可是等到先帝被控制的时候，你更想的是手握权势！”

好在倾雪没有继续为难他，自顾自的说了下去：“其实当时陛下的状况确实不是很好，关于离开皇城的事情，也是本亲自接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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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不是吗？”

他们的距离很近，彼此面上的表情都能看的很是清楚。

想必到了最后，她也未必会让君莫离踏着她的尸完成所有的一切吧？

所有人都于了面面相觑的状态，关于倾雪孝顺的事情，确实不是她自自擂。而是之前先帝在世的时候，常常提起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