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在回忆着什么，又好像是压制着什么。

果然每个人的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，如果能将这个故事挖掘来，那么很多事情都会发生变化，而人的情也会产生截然不同的情绪。

对于太后的这句反问，南初月一时间是无法回答。

好似她们之间的距离无端的接近了些许，而她对太后的态度，也不完全是之前对上位者的恭敬。

“成功？”太后低低的笑了，“如果可以选，哀家宁愿当初没有。看似享尽了荣华富贵，可是这后里的女人，哪一个不可怜？即使是云太妃，也只是一个可怜人啊。”

一时间，她面上的神变得很是复杂。

南初月抬手捂住了嘴，防止自己惊叫声。

南初月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太后的肩膀，柔声劝：“太后，陛下对您很是尊敬。您这一生，有陛下这样的孩，很是成功。”

她收敛了一下心声，嗓音里却依然带着几分颤抖：“太后，皇兄驾鹤西去已久，有些事情还是提不得了。”

说起来祖皇帝是君北齐的哥哥，南初月应该叫一声皇兄。

“可是天的能有多久呢？又能有多少的因素影响呢？因为当日前朝大将军大胜而归，父皇大加封赏，并且对家的女儿贵妃也另看待。”

就算有人提及，也是用“妖女”取代。

她自然是好奇的，但是事情过去许久，当事人基本上都已经过世了，算得上是死无对证。

她从来没有想过，太后有一天会说这样的话，让她的内心有一说不的觉。

“活该，在你中，在宁王中，在皇儿中，她自然是活该的。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当年父皇对她不是那么残忍，她怎么会一步步走到谋朝篡位的一步呢？”

再说这件事涉及了君北齐的皇兄，现在的君莫离都得喊一声皇爷爷，这样的跨度……突然说起对方的不是，怕是不合时宜吧？

“那段时间，大家都觉得云太妃的好日到了，陛下的要转移到贵妃上了，可是云太妃怎么甘心？她设计了荷池救小公主的戏码，让陛下的视线重新落在她上。”

自从君莫离登基之后，云太妃就成了讳莫如的存在，本没有人会提起。

南初月和太后的关系并不好，虽然南初月了解太后当年的各缘由，但是其中的情自然是不明白的。

她微微抿：“前尘往事，臣妾不敢肆意评价。只是她祸朝纲数十年，落得首异的下场也是活该。”

何况云太妃也已经过世许久，尸骨都已经被挫骨扬灰了，还有什么可说的？

这句话包的信息量太大了，让她一时间有超负荷了。

当年祖皇帝了什么，才造成云太妃这样的格吗？

现在太后如此直接的说云太妃，倒是让南初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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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好奇吗？”

太后低低的笑了一声，收回视线，也没有等待南初月的回应：“父皇对云太妃最初确实是偏的，云太妃年纪小，生的，又很会拿人的心思，让父皇对云太妃很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