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陡然手扣住她的下颌，迫使她抬与他对视：“所以，你觉得朕心狠，不该那样对她，是吗？那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是朕的心狠，你现在就落她的圈！她现在的下场，本来该是你！”

为什么因为君莫离要选秀女，所以她们一个个都得送上门，没有离开的可能？

偏偏她是否能接受，对这件事不会有任何的改变，谁都不会在意她的情绪，更不会在意这件事有什么影响。

是君莫离的声音。

怎么到了最后，反而她成了最大的坏人？

君莫离冷笑了一声：“不敢，但是你很同情她，是吗？”

想想也只能是他，现在的御书房是标准的火药桶，哪里有人敢随便来，更不敢随意开说什么。

“既然陛下已经知臣妾的心思，何必再让臣妾说什么呢？”

苏雪儿没有说话，就那么沉默的站在那里。

苏雪儿透过窗看着早已看不到于皇后影的地方，长长的叹了一气。

苏雪儿微微抿，转面对君莫离，但是她低着，没有去看他：“臣妾不敢。”

一旦皇，这一生不论是否受，都不能离开这里。

颓然的觉遍布了她的全，让她觉得疲累，甚至让她觉得周围的一切，都失去了意义。

“因为她这时候选择了朕，朕就得不惜一切接受她？那么之前，陪着朕吃了那么多苦的人，算什么？情，不是用嘴说说就可以的。”

疾言厉的一番话，显示他此时的心绪很是不假，或者说他此时的心情糟糕到了极致。

不在意就算了，甚至是不屑。

“是，陛下护住了臣妾。但是陛下不觉得皇后很可怜吗？她所有的心思全给了陛下，但是陛下毫不在意。”
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刚才不是还能说吗？怎么突然之间就是哑了？”

苏雪儿抿了抿，突然觉得前的事情有一荒唐。

就在此时，一压抑着情绪却又慢是愤慨的声音响了起来：“因为她对朕有情，朕就得在意吗？如果她对朕真的那么有情，在朕最危难的时候，她在哪里？她选择了什么？”

“同情她？”

到了最后，竟然受到如此嗤之以鼻的对待，苏雪儿着实是不能接受。

“所以你现在安然无恙。”

她惊了一下，再度垂下眸，不再与他对视。

多少白女终其一生都没有见过皇帝一面，但是她们所有的青都耗费在了皇帝上。

明明整件事和她没有什么关系，她不过是最无关要的受害者。

“是，不敢。”

这样的情绪让苏雪儿好似受到了刺激一般，整个人的心里都有着满满的愤懑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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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能清晰地受到，在于皇后吐意的时候，君莫离非但没有任何的动，反而觉得于皇后无聊。

“不敢？”

她对上他的睛，嗓音里带着压制的情绪：“陛下，如果你能够秉公决断，那么臣妾就不该受到任何的牵连。这件事与臣妾无关，你是最清楚不过的。”

一句话几乎是从他齿间挤来的，可见他此时也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