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辞回来之前，他想过他那般对待朝辞和朝家，朝辞心中必然有怨。这是他的错，他会好好补偿。哪怕好了这些心理准备，但是看到朝辞将那远志随手丢掉，好像过去也被他彻底摒弃了一样，心中还是有些不好受。

在楼越再一次要握住朝辞的手腕，朝辞没有躲开。

“阿辞瘦了好多。”他忍不住说。

但念一转，他便知是自己想差了。就算朝辞和朝家都背上了谋反的名，但是陛下从始至终没提过废后，朝辞自然还是皇后。

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上了年纪的太医颇有些颤颤巍巍地朝楼越行礼。

听到这里，朝辞的心情才真正好了许多。

楼越也想到了那个孩。

楼越正想说这些，但是看到那块已经被得差不多了的药田，又觉得没了说的必要。

他正想继续行礼，楼越便不耐：“免礼。快去给皇后看看。”

“你们这是在什么？”楼越看着那一盆盆熟悉的药材，冷声问。

说着，他又转吩咐旁的林程：“去派人请太医过来，为皇后看诊。”

如何能不瘦呢？自从他在勤政殿前跪了那一夜，卧床了数天后哪怕能下床走路，也好似落下了病，每晚小就酸疼得不了眠。之后又在琼华受尽蹉跎，好容易了，又发现有了。男育嗣本就极其艰难，朝辞更是反应剧烈，这些罪都没少吃。

搬临华，迎面就大了一声“陛下驾到”，碰上了刚从勤政殿赶来的楼越。

比起这个，其他的都不算什么。

但楼越脸上却不见兴，反而瞬间沉了下来。

“那私兵并非是朝家养的，大理寺已经查清了。孤已暗中派人去保护朝铭之，待明日早朝，便为朝家翻案。”楼越说。

“这、这……”小太监被楼越上堪称恐怖的气势所骇，一时间磕磕地说不话来。

朝辞之前虽然被他关在了琼华，临华也因此被封闭了起来。但其实在楼越心中，从来没打算更变临华的主人，那些平日里负责打扫的人也从不敢破坏这里的分毫。

“这些东西没什么用，从前臣妾拿这些些小玩意儿送给陛下，如今想来倒是碍手碍脚，陛下怕是早有不喜，不如都扔了。”朝辞说。

这是朝辞与楼越已经坐在了殿内。

太医应下，去给朝辞号脉了。

他心中一沉，脸上却没有异。

罢了，一块药田算什么？只要朝辞能回来，这些都不过是旁枝末节。

闻言，朝辞中却着一丝讥讽。

前些□□辞还没回来。楼越心中又思念又着急，也来过临华好几趟。院前这些长得喜人的药他来来回回看了好些遍，想到从前朝辞待他的好，才觉得那些煎熬淡了些。

他诊了一会儿，面上先是一喜：“陛下，娘娘这是喜脉啊，已有三月有余了！”

他说着，手上还有几远志，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。

朝家能够翻案，也是他回的唯一目的。

“这些药草打理得不错，怎么突然要扔掉了？”他大步走过来，脸上没有过多异样。

“是。”林程应下。

楼越将他的手腕握在掌中，肌肤依旧温腻，但下却没有藏着多少，一模便能摸到堪称嶙峋的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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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眸一暗，说：“阿辞这些天受苦了，都是孤的错。”

他转又看到坐在一旁的朝辞，一时间禁不知如何称呼。

楼越这般想着，心里好受了许多。他走到朝辞边，与从前一样想牵住朝辞的手，却被朝辞躲过了。

他特地嘱咐那些人好好照料这些草草，没想到如今转就要被这些太监们搬去了。 [page]

朝辞听到了前传来的声音，起看着院前那人，声音不大不小：“是我让他拿去扔掉的。”

没过多久，太医便来了。

只是从前碍于面，他从来没有说过那些类似于喜的话，反倒表现嫌弃。

楼越看着地上那些远志，还有朝辞后那一地被得差不多了的药田，抿起了。

怎么会呢？一都不碍手碍脚，相反，他喜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