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从不老娘娘手里救了自己，基本上可以看成是救命之恩，不过“以相许”这把戏就算了，叶行远心里还是过不了这门槛。

“二，三，四次......”

狐狸察觉到什么，啧啧称羡：“不错不错，一般士人承受转珠淬次数是有极限的，想不到被我双修回一遭，转珠淬的次数竟然还多了。叶行远你占了我大便宜！”

总共九次，有九清光掠过叶行远的，莫娘数得清清楚楚。这是前无古人的情形，叶行远肯定得到了好，但莫娘又想起一句话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......得到好就会付代价。

“与你这德先生好好说有用么？有用么？”莫娘嗤之以鼻的连续反问两次，“我是早看来了，若想要了你的九世童，非得用不可，否则你不识好歹推三阻四，还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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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娘犹豫了一下，万分纠结的问：“你试试看，能不能将转珠吐来？”

浑上下，一阵阵清凉气息缓缓过。每过一次，叶行远就觉得前明澈一分，灵气神也回复并增一分。

这觉似是而非，如梦似幻，但他的神智却特别清明。

莫娘撇撇嘴，“切”了一声，抱怨：“瞧瞧瞧！我就知是这样。”

转珠还能有这样妙用？莫娘不相信，无论是先例，还是书本记载，都从来没有现过这异象。这就意味着必然现了意外，也就意味着他们可能惹了**烦，因为转珠并不是属于他们的品。

他自我觉非常良好，自觉现在正于有生以来最好的状态，气神充足，耳聪目明，五锐，仿佛连河之中的淡淡腥味和鲜味都能辨别得清清楚楚。

碎裂声连续响了九次，九为数之极，终于归于悄无声息，叶行远使用转珠淬也就告一段落。

叶行远静坐于亭中，双目闭，浑大放光明，肤如玉，两腮如火，有白气蒸腾。这无论怎么看都是驱除杂质，得到大大提升的好迹象，但不知怎的莫娘总有一不祥的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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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叶行远摸了摸自己的脸，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？”

叶行远却已经本不再注意这些细节，他沉浸在一顿悟的情境里面，仿佛世间一切在他面前停滞，将最真实的一面展于他之前。又仿佛天上星辰，尽在手边，只要信手一捞，便能摘星而返。

这就是古人所说妙悟天机之么？叶行远记得书本上有这样的记载，凡是有此经历的读书人，日后成就都不可限量。可是只听说转珠的作用在于淬炼魄，虽然对气神亦有小补，从没听说竟然能够激发悟天机之境。

当淬九次的时候，莫娘明确的听到了一声虽然不响亮，但是很清脆的碎裂声，脸就开始有儿发白。

经童生试后，天命授予他浩然之，也就是说基础已经打好，从后天转先天，成为最适合修行的魄。但在这转珠的帮助下，却变得更加轻灵纯粹，几乎飘飘然有羽化登仙之。

难说叶行远这纯之，还有什么特殊不成？莫娘想到这里，一雾。

一般来说，转珠储存一年的太**华，最多就够三次淬之用。在此之前，莫娘自己还用过转珠疗伤了，虽然有她所采玄反哺，但是使用次数并不会增多，怎会还能造成这么多次淬？

转珠每淬一次，都有清光将叶行远从到脚掠过一遍，莫娘一直数着，却发现淬的次数居然远远乎她意料之外。

碰到这油盐不的狐狸，叶行远也觉得无可奈何，只能装聋作哑，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转珠上面。

“五，六......”莫娘还在数着，但面却有些呆滞。她很明显到有什么地方不对，但到了这个时候，就算她想要拦住，也不知该如何阻止。

所以当叶行远睁开睛的时候，看到的是莫娘的表情古怪扭曲，像是吃了什么不净的东西。这狐狸刚才还是媚态丛生、言辞大胆、动作豪放，怎么转间就变成傻妞了？

这形容总让人心里觉得怪怪的，叶行远蹙眉：“莫娘，我念你救命之恩，这才把你当个朋友看待，你若再说这话，那以后不再往来也罢！” [page]

河畔熙熙攘攘的人，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，叶行远仍然能够分辨他们的五官，连风中飘扬的发丝都清晰可见。这觉真是妙，叶行远不明白莫娘担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