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这个冬天的第二场雪姗姗而来。

青葵角笑，仿佛真的看到她们远离了一切纷扰，寻一桃源，开一家医馆。

他似乎早已计算过无数次，于是脱而：“足够我重铸盘古斧。”

“这……”他仔细查看，失声，“第四片盘古斧碎片！这怎么可能？”

夜昙再如何挣扎，最终还是闭上了睛。

青葵轻轻将它在夜昙额，想起玄商君将它递给自己时的神情。

嘲风想说话，青葵向他轻轻摇摇。她素手伸向腰间，取一颗明珠，明珠紫光闪烁——正是虹光宝睛。只是如今的它，已不如当初清澈，反而光芒转间，现摄魂的妖冶。

玄商君与他四目相对，许久，他说：“所以，要留下一片。”

她笑：“好。你想去哪里呢？”

夜昙闭上睛，说：“我……”她想了很多很多地方，却发现并无一如意。原来没了那个人，去哪里都是无所谓的。她低低地：“我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
这一，嘲风倒是理解，他说：“那你炼它有何用？还有，你必须给地脉紫芝留下一片，否则我绝不允许。

玄黄境。

玄商君说：“如果没有灵，可以。但开之后的地脉紫芝，不能。”

可她也只能说这一个字。她握着青葵的袖角，只觉得沉重无比。青葵捧起她的脸，亲吻她的额：“谢谢。已经看到我们的桃源，我们的草长莺飞、明月天涯。”

青葵轻抵着她额，许久才说：“你需要好好地睡一觉。”

嘲风抱着紫脉紫芝和两片盘古斧到归墟。四下无声，玄商君接过他手中的地脉紫芝，外加另外两片盘古斧碎片。

天界，蓬莱仙岛。

闹市山，哪里都一样。

嘲风当然不能离开。他守在一边，问：“盘古斧的力量，与归墟同宗同源。用它消灭归墟，盘古斧自然也会不复存在。地脉紫芝单靠灵丹和丹，能养活吗？”

玄商君轻轻逗地脉紫芝的叶，说：“嗯。”

剩下的话，她没有说下去。

青葵用芭蕉叶端了过来，直接喂到她嘴边。夜昙看也没看，张嘴喝了一些，喃喃：“东丘枢这写得什么嘛，糊糊的。哪有少典有……”

他快速手，抢回三片盘古斧碎片。而就在此时，玄商君右手微拢，自袖中取一。嘲风一见，顿时愣住——这也是盘古斧碎片！

害，将随着她继续使用盘古斧碎片而日益加重。

他原以为，玄商君会给他一颗定心。不料，玄商君说：“不能。”

泛着紫光的虹光宝睛瞬间嵌夜昙的额，夜昙猛然惊醒，说：“你……”

玄商君说：“上次蒙骗东丘枢时，我多炼了一片。可惜，以它的力量，只能以假真，并不能成真。”

可是，四界并没有追来。也并不会再追来。

嘲风替青葵代话：“青葵说，你的术法，对她很有效。”

少典有琴总是知她的弱，所以他的法咒对她，总有奇效。

夜昙哪肯睡觉？她说：“不行。四界随时会追来的。”

青葵看见她翻动书页的手，肌肤泛着微微的紫。她握住那修长的指尖，轻轻，仿佛是怕她痛。夜昙倒是满不在乎，说：“没受伤，等我适应了气就好了。”

青葵捂着她的睛，轻声说：“你必须睡一会儿。夜昙乖。”

她倚着青葵，借她双手遮掩天光，沉落梦乡。

玄商君看着他，微笑摇，说：“不能。”‘

前的光芒被掩去，世界陷沉静。最关心的人在边，夜昙嗅着她的气息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她轻声说：“，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吧？你不是说你想开一间医馆吗？我有银，可以给你开个最大的。什么药都有的那。”

她不由问：“她会睡到几时？”

嘲风差气昏：“少典有琴！！”

东丘枢就是前车之鉴。她知，却无可奈何。

嘲风说：“青葵在陪着她。”

嘲风怒：“那毁灭归墟之后，地脉紫芝如何存活？！”

玄商君嘴角微扬，目光注视地脉紫芝，如般温柔：“我知。”

嘲风怒气稍霁，说：“留下一片，剩下两片能重铸盘古斧吗？”

即使她手握盘古斧碎片，也来不及反抗。夜昙甚至怀疑，哪怕她手上的碎片再加一个，结果也还是一样。

乾坤法祖的炼炉被打开，玄商君将亲自炼化三片盘古斧碎片。重铸盘古斧，这样的事，从此以后千载亿载，都不会再有了。

“此名叫虹光宝睛，可让她暂时沉睡，也可保你二人不会成功合。”他说这话时，目光凝视着虹光宝睛，明明带了些哀伤，却又像是想起什么旧事，了个浅浅的笑容。

说到这里，她愣住。哪有少典有琴手书的注解，清晰明了。连学识低微的她也能轻易看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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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嘲风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