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？是不是你背着告我们状了？”

“银朱，你说什么呢，发癔症是不是？我们刚来，说什么是我们告状？”丁香。

至于那群小女，大抵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难听的话，个个容失，有的羞得直抹泪。

“你脑有病，赶找人去治。”秦艽冷笑。

“你不光脑有病，你还是个疯！什么逻辑，我拘着手下人不让她们来这里，就是一定是我在黄内侍面前告状了？我还说是你事太调，故意在别人面前显摆挑刺，刺了谁的心，人家才故意去告你的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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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朱的脸乍青乍白。方才黄内侍虽没有名姓，却是走到她的面前，还地说了一句还没长齐，这让银朱想到自己的发。

反正六局里的女官，大多都不待见这群阉人，而内侍省的太监内侍们，也大多不待见六局那些女官。

“一个个都息了？咱家不声，是咱家看你们小，给你们留脸，你们倒蹬鼻上脸了？都给我去活儿去，以后这地方不准踏来，都还没长齐，就学着人家攀枝了，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！”

她的发还没长起来，这趟掖为了好看，她费了很大的力。每天用油把所有发竖起来，伪装是梳了发髻的模样，上面再用与衣裳同的丝帕遮掩，不细看是看不的。

“不是你，还能有谁，都知你拘着你手下那几个人，不让她们来这里。现在我们挨了训，得意的会是谁？不是你告状还能有谁？”银朱红着圈，狠狠地。这是新仇旧恨加一起了。

里有那懒得跟你说话，犯错就直接罚的，也有那看起来笑呵呵，骂起人来能让脸薄的直接找个河去的。别看这些内侍们个个都端着，实际上他们不如女，女们都是良家，他们可能是乞儿是无赖是地痞，因为在外面活不下去了，才会来到这地方。

银朱的话，很成功把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集中到了秦艽上。

黄内侍骂了几句，带着人离开了。

可也说了，是不细看。

值得奇怪吗？

“走了，丁香，疯病会过人，别跟她说话，离她远。”

秦艽带着丁香走了。

“你——”

天生比人少东西，脾气大多怪气，当然也不是说没好的，只是好的少。

等黄内侍站定后，秦艽才拉着丁香慢慢走过去，却不敢靠近，只远远站着。

丁香去拉秦艽，却被秦艽拽了下。她顺着秦艽的目光看去，就看见黄内侍着脸带着人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