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艽等人到的时候，审讯刚刚开始，银朱一看见被关在牢里的御坊一众内侍，脸当场就白了。

……

萧皇后刚回到凤仪殿，就收到了这个消息。

“是。”

是啊，她

萧皇后不禁伸手摸了摸腹。

萧家和上官家的恩怨不提，那刘家和谢家乃是刘贵妃那边的人，她和刘贵妃素来不睦，下面的小辈关系自然也不好，所以不是小辈们自己矛盾，还是自于她的授予，都能说的通。

正司并不在掖，而在皇靠北侧的一角，挨着玄武门。

隐隐还能听见银朱的哭喊声，秦艽很怀疑这一切都是演给银朱看的，而她不过是受了连累。

这地方没人愿意来，因为此地是专门羁押审讯犯了错的女内侍的地方，但凡是女内侍乃至嫔妃来到这里，就说明摊上大麻烦了。

这情况下，银朱的招供似乎并不人意料，是她在槽里下了药，而那药的来源是宇文荣吩咐一个小内侍送到她手中的。

不用玉屏说，萧皇后也知，元平帝肯定也知了。

她一阵不稳，还是女玉屏扶住了她。

“这事跟我没关系，你们为何要把我带到这里啊……” [page]

秦艽半垂着，让自己抖了几下，显示了害怕的模样。

亭，就看见不远站着一群人，为首的是位中年女官。

“你跟娘娘说这些说什么，你忘了娘娘现在劳不得？他们谁是谁，下手的人姓宇文不姓萧，就和娘娘没关系，娘娘现在该的是好好养胎。”玉兰说。

一切都行得有条不紊，太医验毒，排查范围。凡有所牵扯之人，一个都没跑掉，都被带到了正司。

*

“娘娘，这事您得想个章程，婢估计现在这个消息很多人都收到了，说不定殿下那里……”

从到尾，秦艽都没去看被两个女押着的银朱，哪怕其吓得脸苍白，泪满面，狼狈至极。

不过她只承认对上官归的下药，并不承认对刘家四公和谢家七公也下了药。

别看正司主事的是女官，就以为她们会心慈手，刑大牢有的东西这里有，刑大牢没有的东西，这里也有，甚至青于蓝而胜于蓝。毕竟皇里从来都少不了构陷暗斗之事，上面人买通个把人私事，实在太正常不过。

“你倒是明心亮，怪不得了事，把你找了来。你跟上来吧，个佐证，回去也好回禀徐令人。”

中年女官有诧异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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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命都在上面人手里，所以这些女内侍们嘴比想象中更，要想得到真相，那手段就得过他们的嘴乃至骨。

怕秦艽被吓到，那位陈女史特意让人给她辟了间屋坐，可那惨嚎声还是能顺着墙钻来。

宇文家是萧家的附庸，宇文荣对上官归等人下药，自然不是为了自己，而是为了萧家，或是萧丞。现在萧皇后并不确定此事到底是萧丞授意，还是宇文荣自作主张，可不是什么结果，此事都将让她以及萧家，成为众矢之的。

秦艽答：“婢并不识，只是正司掌中纠察、戒令、谪罪之事，婢见女史穿的是八品女官服，所以斗胆猜测。”

“婢见过女史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