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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，本来睡得好好的。”

她跟她说，让她别怨她，家里适龄女孩中就她最泼辣，泼辣在外面不受欺负，可她不知里还是吃人不吐骨的地方。

秦艽就是家里孩太多，她又不受她喜，官府去家中挑人，几个适龄的女儿，她挑中了她。

男一袭青衫，竹纹广袖，面如冠玉，说是潘安再世也不为过。可细看就能发现他与常人不同，那狭长的俊目毫无光彩和焦距，如玉的长指轻着桌上竹简，似乎目不能视。

“殿下，快走！”

……

“那殿下怎么不声？”

穿粉腰襦裙的小女，一步一步悄悄靠近盘坐在大案后的男。

“我、我就是想吓一吓殿下。”

“快走……”

那是她一生之中最好的时光，可惜早已一去不复返。

她又那个梦了。

……

自打她被采选了女，一闭上睛，就会重复不停地着一个梦。

对本王造成不了任何妨碍。这样吧，你把秘密告诉本王，我留他一条命，毕竟这场事后，本王也没剩几个兄弟了，总要掩人耳目。至于你，条件更换，成为我的妃，或者死，两条路你自己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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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

“你已经吵到我们睡觉了，每天晚上这么来一次，谁受得住？！”银朱气愤。

秦艽一个激灵，从梦中醒来，发现自己了一冷汗。

六丫是秦艽的小名，丁香和她是同乡，还是同村，两人从小一起长大，这次也一起了。

秦艽拉住丁香：“好了，丁香我没事，你去把灯熄了，免得吵到大伙儿睡觉。”

似乎又有火光来了，前被照得一片通明，她远远瞧过去，似乎来了很多人，那些甲胄分明的将士中，有一抹白影格外惹。

“殿下！”

能被送当女的，都不好，不是家里日都快过不下去了，谁会把女儿送这地方来。别看一提起皇、娘娘，天下女都是趋之若鹜，可当女却没几个愿意。

这间屋并不止秦艽一个人住，另还有几个小女，她的惊叫声吵醒了大家，翻、坐起的动静此起彼伏，还有人下床去了灯。

梦里的秦艽就是在这地方挣扎浮沉着，几番险死还生，最后坐上那尚之位，可还是没逃过一个惨死的下场。

五皇也就凑了过去。

小女走近了，突然大喝一声，可惜却并未吓到男。

隐隐的，那抹白似乎走近了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去灯的人是丁香，她就在秦艽旁边的铺位，见秦艽脸惨白，额上都是冷汗，她凑近摸了摸她额：“六丫，你没事吧？”

那眉，那，那清隽的脸庞……

秦艽一咬牙，显然有了决断：“殿下附耳过来。”

……

她叫银朱。

无他，皆因女就是来侍候人的，且一旦了，得年满二十四才可放。时下女都是十六七岁嫁，二十四已经算是老姑娘了，到时候婚事都艰难。

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眉，这张面孔有多久没见着了，遥远的似乎在脑海里都模糊了。

当啷一声，匕首落地。

这样的条件对秦艽目前的情况来说，已是非常宽容，明可见她似乎动摇了。

可惜终究近在咫尺，却遥不可及，在到那张面孔的前一瞬，纤细的手臂轰然垂下，世界变得一片黑暗，最后的画面是男错愕的脸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一个长着瓜脸丹凤的小女，嗤笑一声：“六丫，难听不难听，冯姑姑不是给改名了吗？所有人都改了，就没改她的。”说到‘没改她的’，她瞪了秦艽一。

在梦里，她就像现在这样，应选当了女，可皇里的日并不好过，尤其是初的小女，除了熟悉陌生的环境，跟着大女学规矩，还得各式各样的杂役。

“顽！”

五皇上前一步，再度蹲下：“怎样？如何？”

“秦、艽！你这个贱人！”五皇目眦裂，反手抄起匕首，刺她的膛。

“小艽，不要闹，我早就听见你的脚步声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男蹲下来，将脸凑到她脸旁。

秦艽被人狠狠地摔落在地，她觉很疼，也很疼。隐隐的，似乎有很多脚步声响起，嗵嗵嗵的，震得人心发慌。

秦艽附在他耳边说着话，一银光突然从她手中，朝五皇袭去。两人本就离得近，见那银光即将没五皇的膛，一只大掌抓住她的手腕。

近了，似乎更近了。

她伸手去够。

“我想看你到底想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