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，真的是她害我昨晚没睡好，不信你问和我同屋的其他人。豆蔻、银朱，白芷，你们帮我说说话，是不是秦艽昨晚梦魇吵醒了我们？”

这两日她们受训的内容，除了背规，就是练，太遥远了，也让她们再一次意识到廷的残酷。

殊不知里就是让人受委屈的地方，如果连委屈都受不了，也熬不到够年。

“希望今日所发生的一切，能够让你们清醒警醒。好了，都散了吧。”

她也仅仅只知下毒的人是银朱，银朱说是宇文荣让她下的手，但银朱并不承认自己对刘四公和谢七公的也下手。但这已经不重要了，对一个人下手还是对三个人下手，她都只会是个死。

一看冯姑姑的态度，就知她是偏向秦艽的，银朱等人哪里敢帮半夏说话，都是嗫嚅着不敢声。

见此，很多小女都变了脸。

秦艽并不在其中，她从正司回来，把事情禀给了冯姑姑，就回住了。至于为什么她能免俗，这趟去的小女们也提不起嫉妒心，也许可能之前有，可在这里站了快两个时辰，回忆了下这趟去，她们真真是被里的一切迷了，忘了自己是谁。

冯姑姑皱起眉：“既然是你来迟，来迟就要受罚，秋叶。”

秦艽将自己所知的事情，告知了怿。

院中，只有廊下的两盏灯亮着，散发着黄的光芒。

“很好。”冯姑姑赞赏地，又问半夏：“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
不过这些不该是她知的，她自然不会说。

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，冯姑姑从廊下慢慢走了来。

“姑姑不让说话，婢不敢开。而且婢相信是非曲直姑姑自有公，不是可以随意任人诬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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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众小女顿时松懈下来，三三两两结伴离去了。

“你为何不替自己辩解？”

不用冯姑姑明言，秋叶就领着半夏去了一边，拿了个装着的铜盆给她，让她跪着用手捧着，捧够半个时辰才能休息。

次日，秦艽借了趟掖，去那片海棠林见到了怿。

这行举反倒惹来冯姑姑的注意，她在里待的年长，手里训练过数不清的小女。这些小女来自民间，刚很多都改不了习，叽叽喳喳，吵得人疼，没受过委屈，不服输，不懂规矩。

“是。”

“紫云阁的女内侍，都是里安排的。”

“以后婢大概就不能再掖了，需要期满合格后才可。六殿下，如果说婢掖后，想来紫云阁服侍您，可以吗？”

至于元平帝乃是萧皇后及其他人的反应，秦艽大致能猜来，萧皇后不会承认，刘贵妃自然也不会明示就是萧家人的，但两个人之间的梁又会一层。而元平帝素来多疑，想必他既不会相信萧皇后，也不会相信刘贵妃，左不过就是个无疾而终的结果。

两人并未约好，可莫名她就是知他一定会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