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
施允南摸唯一仅剩的那颗果糖，又试图剥开糖纸，“……糖，我的。”

“坐稳了，待会儿不准在路上闹，我要专心开车。”

骆令声见他的手动作实在笨拙得很，主动夺过果糖剥开，他重新对上施允南的神，语气不自觉地缓了下来。

骆令声的呼微凝，“甜吗？”

“……你靠那么近什么？”骆令声问话，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地暗了些。

“我不送你去温家和施家，那你有没有其他住的地方？”

施允南重新靠回骆令声的怀里，微不可闻地自我嘲笑，“没有，我就是没人要的垃圾。”

骆令声察觉到一抹似有若无的微，偏就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那抹薄红的，以及那张介于少年和成熟之间的面容。

不是醉汉的那郁酒味，而是并不令人反的、莫名沾着甜的气息。

骆令声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听明白了个大概，猜到了温程朗就是昨日在生日宴上大肆嘲讽施允南的那位少爷。

骆令声微妙察觉了施允南的依赖，即使两人才前后见过两面。

骆令声牵着他的力度又了，颠倒了语序，“带你回我家。”

骆令声无奈，接着就听见怀中人继续诉苦。

所以，他愿意放下戒备跟着对方走。

……

地将委屈的泪往骆令声的上抹，“我真没有推外公，就是温程朗推的。”

边上的骆令声瞧见他的小孩脾气，失笑摇了摇，主动倾过拉扯安全带。

骆令声问，“你找什么？”

骆令声将车停稳时，施允南已经在酒意的驱使下彻底梦乡了，他望着对方安分的睡颜，有些复杂地了自己的太——

“闻你的气味啊。”施允南的酒意越发上，痴痴地对着骆令声笑，“骆令声，你上的气味好好闻。”

“哼！”

“嗯？”

施允南没察觉到前人的异常，着糖糊，“甜，我最喜的糖。”

纯得乖巧，得青涩。

——咔嚓。

骆令声终于还是漏一声低笑，“是吗？但你的都是酒气。”

“你说说，我又不是受气包，我凭什么要忍他？”

送糖的那一瞬，柔的尖似乎不安分地挨着了指腹。

轻到尘埃里的一句话，莫名带着沉重力量砸了骆令声的心坎，潜藏的破天荒地战胜了理智分寸。

施允南抬看着骆令声，委屈瘪嘴。

安全带叩，发轻微的声响，也不知是谁的心跟着漏了一拍。

撒手说不就不。

施允南慢悠悠地止住泪，一路被牵着带回了车内，他拉扯着副驾驶位上的安全带，结果被酒迷了，了好半天都没办法准确扣。

即便在这之前，施允南完全不认识骆令声，但对方的现就是让他在酒意里多了一份安定可靠的觉。

两人间的距离忽地挨得很近，那浅淡的好闻的气味又一次萦绕在鼻端。

施允南轻了一，突然凶地咬牙，“他不是东西！”

施允南双迷离地盯着骆令声的完侧脸，忍不住像小狗似地靠近耸着鼻闻了闻。

施允南拧起眉，双手胡地在袋里摸索着。

“张嘴。”

“昨天、昨天在生日宴上，他就已经挖苦我了……今天居然又来找我闹！”

“啊？”

自己这是中什么邪了？

“嗯。”

“走吧，我带你回家。”

以往不开心的时候，着就可以暂时忘记苦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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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。

骆令声徐蹙眉，“温程朗是谁？”

“我、我喝得不多，待会儿嘴里就没酒气了，你别嫌弃我……”施允南抿了抿，“别不带我回你家。”

施允南乎乎看着被握住的手腕，倔地没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