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霄君问：“烛龙麟是怎么回事？”

里面凶险万分，即便有修士能内，也不敢贸然。

这哪里是白狼，这简直是求都求不来的乖巧懂事小徒弟嘛。

“至于我服用的那些筑基丹，师尊您或许贵人多忘事，丹药的确是您炼制，但炼制筑基丹的材料，却恰好是我听闻您要炼丹，手又用光了材料，才连夜下山了整整一个月为您寻来的。”

“你筑基时服下的筑基丹也并非是纯陵给弟提供的普通丹药，而是经过我手用最级的材料亲自炼成，你还比你师兄格外多服了许多。”

“这么说，你沈黛有今天的修为，竟全靠你自己，没旁人半功劳了？”

方才衡虚仙尊说那些话时，他们其实也颇觉赞同了几分，这几个掌门都是师尊的，自然更能与衡虚仙尊共情。

“几个月前，北边的镇碑有些许异动，衡虚领命前去探查，却不慎被镇守血池的上古妖兽所伤，那东西不知为何气渐涨，衡虚一时大意受了伤，伤情危急，需烛龙江里上古凶兽烛龙的烛龙麟药。”

“师尊，你可能忘了，半年前我误毒瘴林，是因为宋师妹半途失踪，我去寻她才闯毒瘴林，当然，她不需要我救，那时她是巧遇机缘，在一个山中寻到了许多天材地宝，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
“五年前我练气比师兄们慢些我也清楚，我天赋本就不如他们，要比他们多些时间也是情理之中，但弟天资中庸，师尊从收我门那一日便应该知。”

“三年前，你第一次下山除祟，在山中不慎掉队遭遇妖兽，我若迟来一步，你早已被妖兽拆吃腹。”

烛龙江是应龙一族的陵墓，传说中，应龙是被神界驱逐的堕神，被封印在修真界之地，同样被封印的还有其通天彻地的神力。

“半年前，你秘境试炼误林，毒瘴气命悬一线，你师兄把你从秘境里扛回来，是我为你清除毒素。”

沈黛也未曾料到衡虚仙尊会在此刻同他翻这些旧账。

“沈黛，这就是你所言的，全靠自己吗？”

九玄仙尊咳了一声，凉凉看向摇光仙。

沈黛没说话，看傻一般的看着他。

备考的自己。

“不，烛龙麟不是在烛龙江寻到的，而是紫府的一位女弟在章尾山秘境中试炼时偶然拾得，她认这是烛龙麟后边带了回来，这才赶上救了衡虚一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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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当日师尊重伤濒危，传讯回来说寻到烛龙麟的不是你？传讯之后便失踪三个月，若不是月桃师妹救场，差耽误了师尊病情的不是你？你为了争夺师尊的，这样的弥天大谎都说得，你现在在大家面前倒是会装了！”

听了这一番话，众人脸上的神情都丰富起来。

至少在外遇险知去寻师妹，天分普通却愿意勤下功夫，还很有地替师尊寻材料炼丹。

“竟有人得了烛龙江？”

“五年前，你刚练气，却始终不得要领，还被同门师弟背后嘲笑，我替你惩戒了那弟，又额外给你开小灶私下教你三日，你这才堪堪练气中期。”

“摇光，不是你家弟要退宗门，你这话倒是说得轻巧。”

修仙也是如此，若真论起恩情，有恩的也并非是纯陵，而是对她的的确确有传受业解惑之恩的衡虚仙尊。

沈黛没有说话。

“衡虚仙尊，我听着，你这小徒弟也没那么狼心狗肺，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里，再闹下去就有些伤你们师徒情分了，不如大家好聚好散——”

可这小姑娘轻描淡写，将其中缘由都陈述来后，他们内心的天平又无可避免地偏移了些。

旁观多时的陆少婴见大家竟然渐渐偏向沈黛，反而对他师尊有些微词，当即不满开：

重霄君闻言略有些惊讶。

尤其是摇光仙，她的云梦泽内女弟多，她也最喜乖巧可的小徒弟，听完沈黛的自述难免生些好。

可沈黛还是并未如此尖锐地质问他，只是说：

显然，衡虚仙尊也想到了这一。

这样一说，这小姑娘也并非是什么冷心冷肺的白狼。

能将这样乖巧的小徒弟到这一步，众人心中难免对衡虚仙尊有了些别的想法。

说起这个，九玄仙尊便解释：

“沈黛，从前真是小瞧了你，你不仅有叛师门的心，竟还这样的满胡言颠倒是非！”

衡虚仙尊却仿佛抓到了她的漏，步步：

他看着如今完好无损全须全尾的衡虚仙尊，追问：

她甚至不太能理解，师尊若收弟为徒，若弟受伤视若无睹，弟修为遇到障碍懒得搭理，那这样的师尊又有何颜面当得起“如师如父”这样重的地位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