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什么会如此？难他从未想过将扶苏立为继承人吗？

“你也这么认为？”华太后隐约间觉到了一不对劲，但问题在哪里，她一时间又想不明白。

世人都可以以君的标准来要求自己，唯独一国之主不行，当年宋襄公的悲剧······

“你这是在怪罪大王吗？”华太后收拢了一下心情问。

像他小时候？

“我知我不应该如此，可是，那毕竟是我的父王。”芈灵。

“扶苏现在的课业怎么样？”华太后转移话题。

嬴政像扶苏这么大的时候，他在哪里？他在邯郸啊。

“我会想明白的。”芈灵郁郁不乐。

“我觉得兄长说的并没有问题，最起码，看到扶苏，我觉得好的。”芈灵回。

还有君之风？想到这里，那个让华太后隐约间觉到存在的问题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

“现在正在学儒家的东西，兄长说，以扶苏的这个年龄，学习知识尚在其次，最重要的是让扶苏学会如何人。”芈灵。

国尚且如此，人又怎么能逃脱，想到这里，华太后不由想到了自己，想到了自己那鬓间的白发，她的时间可还有多少？

“为什么啊？大王明明已经答应我了。”芈灵说着两行清泪已经溢了眶。

以芈灵从小受到的教育以及的环境，对于这样的事情，其实并不算奇怪，但旁观者的冷静并不会现在亲历者的上，此时的芈灵正是如此。

“这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想通了，很多事情不能由你的意愿去判断，你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活着的心思，我能理解，但你也要知，你父亲的愿望，他毕竟是楚王。”华太后劝解。

“扶苏都学了什么？”华太后问。

还是没能逃脱像赵燕那样的命运，这样一个传承八百年的大国终究还是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了。 [page]

此时华太后想到的本就不是昌平君为什么以君的标准来教导扶苏，她关心的是，为什么嬴政会默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在邯郸的小嬴政若是真的有什么君之风的话，那他估计很难有机会从赵国回到秦国。

“很好啊，兄长说，扶苏的天赋很好，也很努力。”芈灵回答。

“难你想看着你地父王也变成韩王安那样，被当作一彘养着吗？没有尊严的活着还不如有尊严的死去。”华太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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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事情，你与大王说过吗？”华太后。

她可不希望芈灵在这件事情上犯傻。

“说过，大王也喜扶苏的，说扶苏很像他小时候，有君之风。”芈灵。

“你要记住，他首先了楚王，其次才是你的父亲。”华太后不带任何情地说。

“可是······”芈灵还想说些什么，但在华太后近乎冷漠的神中，她没能将话说。

她的理智告诉她，自己的父王选择了一条对自己来说是最好的路，但在情上，芈灵却不愿接受自己父王已经死的事实。

自己不能发现的问题，他应该能够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