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他像是觉得好笑，打趣了一句，“等到明天早上都不行吗？”

谢意平时是开车来学校的，所以现在应该是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了，想到这里，颜晞心涌上一些不太好的猜想，连脚步都变快，匆匆往停车场的方向一路小跑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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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车场就在车棚后面，虽然平时除了教职工之外，很少会有人踏足这片区域。

颜晞听到这里，心一阵酸涩。

赵小楼真的会在这里吗？

她只知，写贺卡的那个人，用尽了多少勇气。 [page]

没多久没，下课铃准时响起，教室里开始响起稀稀落落收拾书包的声音，刚好徐佳音过来，找她问一题。

刚把手机拿来，还没翻到联系人那一页，就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——

是去办公室问题了吗？

谢意回到办公室之后，有看到那张贺卡吗？

没等她的胡思想结束，视线里隐约看到两个模糊的影，一一低，就面对面站在天停车场的路灯底下。

“老师，我很害怕……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我应该想你吗？我这样是正常的吗？”

短短两句教师节祝福，她想了整整一天，直到下午放学之前的课间，在给自己加油打气了无数遍之后，她终于走了谢意的办公室，小心翼翼把那张贺卡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。

这些颜晞通通不知。

颜晞心不在焉地帮她解答完，一扭，赵小楼已经不在座位上了。

“不行……必须现在问，再晚一分一秒都不行。”

谢意似乎有些不解：“可以是可以，不过什么问题这么重要，让你特意追到停车场来问我？”

赵小楼开的时候，声音抖得不成样，停了好久才继续往下说，“为什么，我每天脑里都想着老师？上课的时候想，写作业的时候想，就连梦里都在想。”

颜晞放慢脚步，视线一一掠过，发现这些人里面都没有赵小楼。

一路上穿过许许多多背着书包有说有笑离开的影，远远看到办公室门排起的长队。

她想起去年的教师节，向来糊涂到连每天的日期都记不住的赵小楼，那天特意起了个大早，跑遍了学校附近好几条街的文店才买到满意的贺卡，小心翼翼地提笔，刚写完“谢老师”这三个字就开始纠结，好半天都不知下一句该写什么。

距离太远看不清长相，颜晞忍不住停下脚步，想着要不要给赵小楼打个电话试试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终于听到谢意的声音，没了平时的游刃有余，却依旧和

或许是她的语气实在太严肃太认真，谢意也敛了笑意：“好，你问。”

“我想问……”

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，她只是心情不好而已，没有别的意思。

原来是要下课了。

赵小楼贼心虚，不敢署名，他能够猜到这个笨拙又固执的贺卡主人是她吗？

她走过去，踮起脚尖往里看了，没看到谢意的影。

穿过一条黑漆漆没有灯的小路之后，她稍微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心，慢慢往前走。

“老师，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，可以吗？”

不在办公室问题，那会在哪里呢？

他有把这张贺卡细心收藏吗？还是匆匆一过后，就和其他所有普普通通的贺卡一起，随手丢到了自己再也不会想起的角落里。

视线回到那张她们刚刚传过的纸条，她怎么想都觉得放心不下，于是给许慕迟发了条短信，让他在教室里稍微等自己十分钟，随即也跟着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