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领导的办公室来，直接就回宿舍了，心里百思不得其解，对金思业，他也不熟悉，两人在一个学院的同事是没错，但属于井不犯河。突然之间，起这闲事了，图什么呀！

歌哪里知？

肯定还有别的！金教授是本地人，白慧也是本地人，一定有有集的地方。

郝言就提醒：“不是男女关系？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亲戚关系？”

这个倒是这个负责谈话的老师能决定的，“这样，你的情况我会给你反映上去，至于怎么觉得，看院系的决定。”

但还是能打听的，最后打听到，说是白慧去了金教授家一次，是跟着其他人一起去的，一人拿四十块钱，凑了二百块钱买了果，但是老师也没收，还叫司机把他们给送回来了，顺带搭上了许多打印好的讲义。没去的学生需要什么只要说一声，他就给准备好发电档过来。但金教授联络的一直是个男生，别的女生都没有金教授的联系方式。

不是非得叫白慧过而不叫你过，而是你确实是太离谱了。

负责谈话的老师觉得这姑娘还行，事情就这样了。

郝言也拿到了白慧的档案，“她的初中在一中的初中念的。金教授的人在一中任教！”

失业了，下周就得从学校搬去了！这么不荣誉的离职，在这一行里想找到工作几乎是没可能了。郭杨叫喝酒，当然得去。这家伙是个富二代！

谁都知这里面有事，可就是无奈。

歌不敢回宿舍，一个人在外面给郝言打电话。郝老师没接电话，连着打了四五个，都没打通。

本以为能拿金思业的短，可这再怎么拉扯也拉不上。

老师又把白慧的卷复印件给她看，“你看一下……”

歌不好意思，“我还以为白慧比我还离谱呢。心里想着是老师把最差的留下不叫过，其他人看面都叫过关了……”

歌看了卷，放下，垂下睑，“我确实是最差的，给我什么样的理结果，我都接受。学不喜的专业，实在是太痛苦了。”

顺手把手里的档案复印件碎纸机里去了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
这事到了这里，双方当事人都说不存在易，那事情怎么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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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系领导找郝言，意思是：你看是你主动辞职了，还是我们先把你挂起来，等到学期底给你解约？

图人？那女学生的自条件也没多好。

人情？就跟他老婆有集，这算人情吗？

图钱？那样的学生没钱。

。看起来像是脑有病，但你能说人家有什么大问题吗？

她给郝言发了消息：我什么都没说，什么都不知。

她特别淡然，一幅迷蒙的样。

没有吧！

心里再恼怒，对于聘回去的老师，那现了严重的错误，差酿成大祸，总得为此事负责的。与其解聘，那当然还是主动辞职更好一些。

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觉得如鲠在。正觉得烦躁，放在边上的手机这个时候却响了，他挑眉，“郭杨？”

歌：“……”这算什么关系？！

郝言上回了电话过来：“那个白慧是不是跟金思业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怎么闷这里喝酒？”郝言坐在他对面，接了对方递过来

反倒是老师为了表示不是特意把你的分数给你改低，特意把她的卷的复印件和正确答案一起给她，“你看一下，你这份卷能得几分？”

郭杨就笑：“来喝一杯？”

歌垂着睑，“老师，要是以旷课多就叫我去大专班，我觉得这也是一不公平。我的考勤之所以差，是因为为学校的活动在努力，我也没有因为玩或是其他原因才不去上课。我也只西方史这一科没过……”

歌应承着，并没有难为老师。

那就退回专科，考过的成绩给你保留，在大专班去考其他没考的专业，很快就能毕业了。

酒吧里很安静，钢琴曲一首接着一首，没有人嘈杂，都在卡座里坐着，低声谈。

郝言也有些失望，还以为是家里有亲戚关系才这么的，结果不是！

土圆，矮矬穷，她一个人全占了，金老师那极品男人怎么看得上白慧？

他很少来这样的酒吧，找到了郭杨之后，发现只他一人在。

白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