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忙应了又去了。

“你要害雁南归，结果害了李老夫人？你要什么，谁会知？为什么会这样？”雁锦思不信。

雁锦思又恶心又厌恶：“问清楚什么事再说。”

这回，雁锦思还是来了。

“你！放肆！本怎么就养你这么个东西来？你能不能聪明一？”

“是不是，那就不知，你要知我们家是跟着二皇的。可长公主看好的是谁？”李老夫人淡淡的。

李老夫人叹气：“你一会去里坐着吧，还有什么不能听的？”

这么说起来，她更加难受了。

“能怎么办，以后叫她少门就是了。”长公主不在意。

如今这日过的，比起当初的雁南归来，不知艰难了多少。

她当然不能承认，哪怕心里自己都怀疑了个八成，那也不能直接说。

面对这些糟心事，雁锦思真是没有一心情。

老夫人那，听说她要问是，那就是不想来。

凭什么啊？

“母亲说的好听，不门就叫人忘记了？”雁锦思暴脾气也上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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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俊贤也到了，那一日他甩了雁锦思一掌之后就没见面。

如今见了，一个是怒目而视，一个是满脸疲惫，别提多别扭了。

“你……你真是要把我气死！如今了这样的事，你能不能不要拈酸吃醋的了！”长公主真想打人。

“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？难不成我母亲会害你？”雁锦思反问。

母亲什么都不帮她，她只能靠自己了。

“老夫人有什么事？”雁锦思坐下来。

母女两个几乎不能好好说话。

“母亲坑我也不是一次了。同为母亲所的女儿，我还生的正大光明，却不能像妹妹那般无忧无虑。非得陷在孟家这个泥潭里。本就艰难至极，母亲的人，却还害了李老夫人，叫我更加难堪。如今母亲一句不是故意的，就叫我不要追究？母亲也好意思？”雁锦思哼。

“我是不聪明，我是被母亲放弃的人。过日好坏，还要看母亲是不是眷顾。比不得四妹妹，那是要陪伴君王的。”

来的丫忙赔笑去了。

“你……你这丫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？什么时候母亲说的话，这般叫你信不过了？”长公主本也怒着呢，这会哪里有那么多耐心？

最后还是雁锦思着泪气走了。

她门后也没叫过几次母亲，如今更是不会叫了。

太丢人了。

“我叫你们来，是想着里那事。如今外传遍了，那张嬷嬷，是长公主的人。可是不是？”李老夫人被扶起来，靠着迎枕。面难看。

李氏这会起：“我还是躲一躲。”

她十几年来唯独要面，偏偏维持不住。

可如今自己了这样的事，又不能跟雁锦思决裂，只能忍着怒气：“就说那一日的事，我有些怀疑，请大少夫人务必来一趟。叫大少爷也来。”

刚回去，就说老夫人那请。

“母亲有什么好担心的？张嬷嬷一死，死无对证，难受的是我。倒是我，母亲说说怎么办吧？”雁锦思想起那些事就真的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