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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中午和晚上都喝了不少酒，所以睡得安稳。

舒乘风就笑笑，接过降香递给他的茶，喝了一小。

雁南归正靠着书房椅发呆喝茶呢。

“银松啊，等着你呢。”雁南归。

。

当年，他给先帝放了蛇那件事……始终也是他的心结。
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，您还能叶家千秋万代么？如今有您，叶家三代富贵少不了。何况，老公爷虽然去了，但是那是功臣，陛下还不是念着呢？叶家弟要是有本事，不愁好日。要是没本事，难就靠家中妹么？”

但是，他后来，从雁南归这个女人上，学会了很多东西。

又说了几句闲话之后，才叫皇帝去了。

无论对谁手，她都不犹豫。

先帝的死，固然姜氏下了手，也是最后孙氏的拼死一搏。可要是没有那蛇毒，先帝不会病的那么厉害，死的那么早。

皇帝走后，费嬷嬷：“您早该与陛下好好说话了。如今这样不是很好么？”

当然了，那样的话，他这个太就要更久，说不定最后也不能登上皇位。

舒乘风就坐在她侧：“喝的什么茶？”

其实，舒乘风很多时候不愿意想也不愿意承认。

但是想的都是些无关要的事，或者是些异想天开，就很有趣。

她看轻一切看不上她，或者她看不上的人。

昏黄的烛火下，她睫下的影明显。

很难想象，这样看起来柔和无奈的面下，其实是一颗狠得下来的心。

她能果断与孟家和离，也能果断利用雁家人。

雁南归就看了一：“喝茶么？”

脑渐渐放空，倒也不会真的什么都不想。

“哀家还不是为了叶家。只可惜，他们也不理解我的心。”太后叹气。

太后也不想闹的不好看，哼了一声不说了。

“那就好。至于后，你既然觉得雁氏的好，就叫她继续着。只是她毕竟是二嫁之，如今了端懿贵妃，也算是很了。你也该收敛些。后还有诸多嫔妃，不能只顾着她一个人。任何时候，独都不是好事。”

“这些年，儿虽说去她那多些，可也没耽误别的嫔妃生孩。母后放心就是了。”舒乘风还算是气温和。

哪怕，父亲的，从来没有称职过。

直到一壶茶都喝完了，舒乘风侧去看，才发现雁南归睡着了。

比如，不犹豫，比如，不后悔。

天已经不早了，天上是繁星。

他们还真很少这样坐着，尤其是舒乘风。此时就这么着微的风，看着星辰，喝茶不说话也好的。

如果错了，她会改正，但是绝不会后悔。

“陛下。”伺候的忙请安。

太后没接话，只是沉默了起来。

舒乘风再去昭纯的时候，娘俩都洗漱过了，七公主已经睡着了。

他也并不后悔，只是难免，为人的，有些愧疚。

整个人却透着一层柔和的光。

舒乘风：“是，儿知，只是也要看他们资质的。要是立了不合适的，以后岂不是更要折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