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陶娴的话：“顾青瓷，会不会全世界只有你还不知，自己喜傅景？”

她见顾青瓷肃着脸的模样，顿了半晌说：“你是不是心里也不好受的？开始她黏着你，你没什么反应，因为觉得无所谓，所以现在呢？说明其实很有所谓了？”

陶娴大概猜到了。

下意识拉过烟灰缸了一个捻烟的动作。

顾青瓷见状很快把这事放下。

“既然她对我不是那情，我又不会喜别人，那为了她好，还是早一把话说开吧。”

坐去客厅里。

秦衿给傅景发消息：［你现在在哪儿呢？来找你玩。］

回到家里。

傅景从酒吧离开后，顾青瓷给她发过询问她是否平安到家的消息。她没有回复。

“……”

重新投工作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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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景：［理办公室里。］

秦衿：“……”

晚上最后一节课结束后，学生总是跟僵尸墓般慢吞吞又急不可耐，人挤着人离开教室，涌去堂的路上。

她低，盯着酒杯里的思忖地说：“我母亲去世的时候还怀着，虽然别人都说是弟弟，但我心里总觉得是个小妹妹。”

—

见她说起这个，陶娴不敢再闲闲地喝酒。

她没继续在手机里追问，直接去她那儿。

“……”

顾青瓷摇晃着杯，却没再喝酒，“只是把话讲清楚了。”

顾青瓷换好鞋，抬手全拿下来。

“……”

秦衿：［忙着写论文吗？］

只是一个会议又一个会议的间隙，她的手机上再也不会看见那些看似很没用的消息。那些零零碎碎，有无聊有好笑的小姑娘的碎碎念日常。

也没有人等着她空陪着去吃饭了。

她怎么胃里那么难受。

傅景：［忙着自闭。］

她拿起打火机，刚要燃，脑海里又晃过傅景闻见烟味皱眉的表情。

顾青瓷眉低垂，望着手里的香烟，脸上带有两夜没睡的疲倦，光线昏暗里，一双睛黑得几乎没有任何光亮。

半秒，才反应过来这烟本还没。

她今天有不太舒服，脑海里也跟着隐约刺痛发麻。不了过多思考。 [page]

陶娴给她打了个电话被秒接起。

—

“那个妹妹，是我小时候期待很久的，可惜最后没能生。所以我对傅景比较关心，可能是因为她总是地叫着我，让我下意识拿她当妹妹了。”

陶娴听着拧眉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“你觉得无所谓吗？傅景单方面黏着你没错，可你对她的反应本都不像你的格了。”

把杯放到一旁听着。

她又何必当圣人。

顾青瓷表情忽然烦躁，随手掰断香烟，扔烟灰缸里，起重新穿上外。

顾青瓷咙动，却没再说话。

她胃里隐隐约约不舒服，也像梗着什么。旋即把这五脏六腑的纠结不服帖归于昨晚没睡好。

“……”

她心想，反正就是这个小孩先来招惹自己的。

“……”

玄关柜上方摆放着一个烟灰缸和香烟打火机。

而且傅景也不在她边。

“旁观者清，顾青瓷，会不会全世界只有你还不知——自己喜傅景？”

总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。”

特别想到从今往后会跟那个小姑娘桥归桥、路归路之后。

顾青瓷不答话。

真的很奇怪。不撑也不饿，没碰辛辣刺激，酒也没来得及喝几。

指尖一香烟。

放学铃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