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漾忍了半晌，还是尽量让措辞不那么尖锐：“你觉得教务的人是傻吗？”

周漾不得不搭把手，让她扶着肩，慢慢挪腾。

一个个班级慢慢掉，只要一圈半，她就可以接回一班队伍。

那就是中午牺牲休息时间，去图书馆整理书籍。

一摞一摞的书从这儿搬到那儿，堆成了一座小山。同学们还回来的书也要整理归位，有的书还在特别的架上，需要踩凳才能够着。

周漾不靠谱，林又向顾双双取经。

***

林用大姨妈的借，在ss杨那儿骗了几天假。

可大姨妈并不能成为长久的理由，一周过后，林愁得一张脸皱成了苦瓜，生无可恋。

与此同时，她还要时刻注意红袖章的巡查。如果红袖章在内圈巡查，她掉队的时候就往外圈掉。红袖章在外圈巡查，她就往内圈跑。

“你们女生不是会……那什么，就是每个月都……”他糊糊形容半天，说不。前的喻洲是个没遮拦心又很大的，回接上他的话，问：“大姨妈啊？”

周五早上，林又想故技重施、掉队混过去时，后突然冒一个红袖章逮住了她。

林顺着他的话回想，嗯，好像是没拿过。

偏生天气冷，她又穿得多，行动起来，像一只胖企鹅，迟缓又艰辛。

忽而见她埋，周漾太突突起，他用黑笔尾端戳了戳林，试探问：“林……你不会又哭了吧？”

***

可跑步实在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，她迫不得已，只能以犯险。

“周漾，怎么办？我又给班上扣分了。”她的声音细细小小，听上去有不开心。

可事实和她的想象有很大。

林的小脑袋从臂弯里冒来，发遮了半边脸。

想了大半节课，她想到一个馊主意：“周漾，你说如果我掉钱，然后捡起来再到教务，是不是能够给我们班加分啊。”

她在图书馆呆了三天，一直都在被图书馆老师安排着苦力活。

周漾坐在座位上题，时不时看一林。林趴着，无打采，像是蔫了吧唧的小茄。

林：“……”

呆在图书馆里，她简直是一刻都不得闲。

周漾看了看她，半眯起，轻呵一声。

“……”

林原本以为图书馆义工是件很轻松的事，只需要帮人借书还书的信息登记，没人的时候坐在一旁自己玩就好了。

一时之间，她都分不清到底是跑步更累

原来她是真的跑不了。

一周图书馆义工，可以给班级加一分。她被扣了两分，所以申请了两周的义工。

周漾见状，又给她主意。

这么混了三四天，班上同学知她跑不动，也默默帮她打掩护，倒没什么事儿。

之前林担心跑不了的时候，周漾没当回事，只随说了两句。这会儿真见了她跑完一千二的样，倒有过意不去了。

当然不是，教务的人，脑袋转得比建国后的妖还要快。

周漾挑眉：“大家又没怪你，而且不是你扣分，喻洲也要惹事扣分的。你回想下，我们班哪周没扣分？难拿过动红旗吗？”

林胆并不大，很怕错事。

她明明什么表情都没，可周漾看着，总觉得她有可怜。

中生不比大学生有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。大家都是要考的人，闲下来也很少看课外书，而是有针对的刷题，查漏补缺。看文章也大多看一些经常阅读题的作者，目的较为功利。总之，很少有人会呆在图书馆里静静补充养分。

林望着他：“理由呢？”

林追问：“不好吗？”

还好还好，没掉金豆。

周漾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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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听得很认真，跑步的时候，她谨记周漾所说的，拖拖拉拉吊在队伍最后面，然后再拖拖拉拉地，掉到其他班队伍里。

下课后他说：“你明天请假吧，真跑不了别勉。”

顾双双是班长，经常代表班级去开会，门路也很多。林从她那儿，终于找到给班上加分的办法了。

之后的一节历史课，他给林打掩护，让林缓了大半节课。

话是这么说，但林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。

这件事需要面不改心不的演技，还需要锐的观察能力。

林这学期第二次被通报批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