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令嘉冲着两人行了后辈礼，说：“我走了。”

而对于蒋威等人来说，无论如何也想让这次试剑大会的魁首落在凌霄派，才会在此时拉拢舒令嘉。

这句“往事既往不咎”，蒋威说的很糊，却像是某诱导的暗示，几乎和那一天他跟自己提及掌门之位是一样的语气。

舒令嘉一声也没吭，拿起茶杯来低喝，借着这个动作自己翻了个白。

舒令嘉还没表示什么，姜桡在自己的房间中，隐约通过术法听到了这句话，却是全一震。

舒令嘉有些惊讶，这才总算有了反应，说：“我没有理解错吧。蒋长老您的意思，还是希望我能够留在门派当中了？我还以为您一直看我不顺呢。”

他不情不愿地说：“我确实担忧你的，但你师尊也屡番回护于你，我还能说什么？只要你承认自己的错误，就……往事既往不咎。”

蒋威面上有些尴尬，见着似要发怒，顿了顿，却竟然奇迹般地把怒容收了回去。

也不敢在近偷听，但他实在很好奇这两人把舒令嘉给叫过来会说些什么，离开的时候转过回廊，迅速在廊下贴了一张符纸，观察房间中的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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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想而知，如果这回舒令嘉真的赢了，就算不提那光环会不会被他给夺回去，自己也将无立足之地。

对于他来说这么看重的东西，舒令嘉却毫不在意的一次又一次地推开，姜桡有时候觉得完全无法理解，因为他这样半好都得不到。

他说罢之后，站起来，又冷冷说：“当初我功力尽废，走的时候并没有有人拦着，本来也不是私逃，如今我既然了门派，也不可能回去。长老与其这么费心，不如多培养一些其他的优秀弟吧！”

何濯从到尾都没开，也不知在思量什么。

他：“你多心了。我只是为了凌霄派，你是凌霄派心培养来的弟，理当为门派贡献。看看归一派，再看看心宗，我们已经不能再继续分裂下去了。”

舒令嘉却很脆地说：“我没错。”

“既往不咎”，是什么意思？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？

蒋威显然刚刚经过一番长篇大论，脸上还有些发红，端起茶一饮而尽。

他这的三个字把蒋威气了个够呛：“你——”

姜桡听到这里，才算松了气，但心情却颇为复杂。

蒋威没看见，将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放，顿了顿，又缓和了语气：“你这个年纪，就是气盛，索也没有什么大的过犯，何至于得自己无门无派，落到这样的境地？”

甚至更胜从前。

殷宸虽然已经不算红尘中人，但毕竟皇族，如今的皇上是他嫡亲兄长的后人，殷宸也不到置之不理，提前弃赛回去探看，此时已经离山。

这些人嘴上说得好听，其实还是惦记着舒令嘉的本事。

殷宸的平惯来很稳，这一次也是屡战屡胜，未遇敌手，原本赢面很大，可惜就在前几日刚刚传来消息，他国中有难。

姜桡心脏狂，恨不得冲去捂住嘴让舒令嘉别答应，悬着心继续听了下去。

他又冲着舒令嘉说：“你想想我刚才的话，再想想你那些忤逆的行径，难不该被训斥吗？自己从小长大的门派，被人议论取笑，你面上有光还是怎么样？长辈说几句就闹脾气！”

明明只是低个的

现在看在凌霄派众人中的，便是舒令嘉的功力正在逐渐恢复，他已经不再是两年前那个“废人”，所以如果他愿意回到凌霄派，所有的待遇也会和从前一样。

舒令嘉本不想转圜，说的明明白白：“我没错，禁地不是我闯的，离开门派是因为你们事不公，既然你们不愿意承认自己之过，就别来说我忤逆。世间有公理，不是这两个字就能压下去。”

舒令嘉这番话说完了，蒋威可能也已经被气，整个房间中只能听见他呼呼气的声音，却不闻有人回答。

那么鸣剑峰会不会还要归还到舒令嘉手里掌？自己连目前所住的都是他曾经的院。

这距离有一些远，但再近一定会被发现。幸好姜桡的时机选的还不错，三个人都不太有心情搭理他，也没有在意他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