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令嘉笑着回：“你看破别人是狐狸的时候，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。”

两人沉默着走了一会，舒令嘉忽：“师兄，你跟我师尊说了什么？”

他握拳捣了下景非桐的肩膀，笑着说：“师兄，我说你下回换几个词吧！路都用老了，行不行？我也不是听见‘威猛’两个字就会跟傻一样兴起来的。”

景非桐心里一松，忽然便觉了一丝甜意，抬手指着旁边的小河，说：“这里人少，我去把灯放了罢。”

舒令嘉笑了笑，却没接他的话，只是：“那两块玉放在一起，也有清心凝神，缓解心的作用。你自己不用么？”

舒令嘉也笑：“那杂念丛生剑的剑谱，也是区区薄礼，不足挂齿咯？”

景非桐松了气，想想也觉得好笑，他满手都是东西，只能用手背蹭了蹭额表示惭愧，笑着承诺：“好，下次一定夸不一样的。”

舒令嘉目光一闪，微微笑着，：“是么。”

笑起来。

景非桐：“我不需要。这心也算是跟我相伴多年，我都习惯了，只要平日里的情绪起伏不会太大，就没什么所谓。”

像到了景非桐这样地位的人，他上的每一个弱、肋，自然都不能轻易地表现来，为人所知，心的事也只是在小狐狸面前才显过，因此舒令嘉之前也没有直接问过他。

景非桐伸了个懒腰，笑：“良辰景，月照平江，今夜的景真是不错，希望它也能飘得远些，看的多些。”

他们两个左右是都没什么事，刚才一个人不着急，这时候凑了个伴，就越发不忙着回南泽山去了，景非桐也没多问，见舒令嘉顺着路慢悠悠溜达，便同他一起走。

大概就像舒令嘉刚刚见到景非桐时他的样，站

大概是看见了舒令嘉和何濯关系的演变，他也就对此格外张，总是怕自己一不小心了什么让舒令嘉不喜的事情，那么他也会像那样毫不犹豫地决绝离开。

景非桐失笑，同时脑飞转，想着舒令嘉这样问了，是介意还是不介意，自己应该怎么说才妥当。

舒令嘉顺手把狐狸灯接过来，打量了一下发现这狐狸长得也不是很像他，又给景非桐回去了，转而拿了心，说：“那你说话算话就好。”

舒令嘉：“别装傻，好歹给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徒弟，何掌门的我还是知的。姜桡那件事丢人的很，他肯定恨不得知的人越少越好，又怎会还特意把所有的人都叫过来公开讯问？”

景非桐笑：“雕虫小技，唯傍尔。”

这是他恢复人之后，一次跟景非桐提到心的事。

景非桐摇了摇，不知是无奈舒令嘉太聪，还是觉得何濯这个人不行：“我答应帮他修复你们门派当中一样坏掉的法，你应该知，就是三尊司命鼎。”

景非桐转过来看他，见月光澄净，波漾，错映在舒令嘉的脸上，衬得他眸光溢彩，宛若情，边微带薄笑，并没有什么不悦之。

景非桐真是愣了，言又止，然后看着舒令嘉，表情几番变化，终于忍不住叹气，说：“今天怎么回事，你方才什么去了，或者……吃了什么？居然把我的老底揭的净净，这是在报复吗？”

景非桐：“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，只是觉得那剑谱已经有一半在你手里了，你既然有所领悟，下半卷我留着也没什么用，再说两块玉放在一起，也有疗伤的效果，分开就没用了。当时我怕你多心，所以就悄悄放在了剑鞘里——这些事都不是故意要瞒你，只是没什么好提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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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叫平日里的情绪起伏不会太大呢？

他心情好起来，连声音都轻快了一些，快步走过去，将那盏狐狸灯放在中，又走回到舒令嘉边，两人一起看着狐狸在波上慢慢地飘走了。

“其间你几次给他施压，他也没说什么，肯定是你们之间提前就说好了。”

他这句话问的有些冷不丁，景非桐“嗯”了一声，：“什么？”

舒令嘉诧异：“那玩意竟然坏了，你会修？很厉害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