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~”钱姨娘猛地站起来，掏帕着泪，语调终于正常了些：“老爷，太太，婢妾就是替四小着急，妹妹都有了好亲事，她还没着落。能不能求老爷和太太，也给她看看？”

崔姨娘忙：“老爷、太太，要不先让孩们回去？”

檀同知斩钉截铁地：“太太公允，自有安排，都听太太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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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嗝儿~”钱姨娘被吓得打了个嗝，哭声歌声一起被掐断，顿了会儿张大嘴正准备使劲开嚎，就听周氏冷冷地：“不信你试试看。”

钱姨娘飞快扫了檀至锦等人一，果然从他们脸上看到的全是轻视，便将帕捂着脸哀哀地哭：“求老爷和太太给四小一条生路，婢妾报答你们……”

“知错就好。四小心思不正，就算此时给她看了人家，嫁过去也只会酿成大祸。一不如意，红嫉妒就能手害人命，她自己丢命，还会带累娘家人。那有什么好？什么时候她迷途知返，我什么时候给她安排婚事。”

“有话好好说！当着孩们的面这般作态，你不要脸，至文还要脸呢！再哭就把你扔去庄里养病！”檀同知气得很。

周氏一摆手：“没必要！事无不可对人言，孩们也该听一听，省得胡猜测，了人心，坏了家风！”

钱姨娘以为周氏是要把两个孩从她边夺走了，急得珠转：“太太，婢妾错了……”

钱姨娘又小声啜泣起来，神都癫狂了。

钱姨娘：“是婢妾没教好她！不过三小她……”

周氏：“我先问你，四小上次为什么会动邪念？”

“你又说错了！”周氏把茶盏重重一搁，威严地：“四小是老爷和我的女儿，是檀家的四小，父母的岂有不疼惜关照女儿的理？用不着你报答我们！”

“当着大家的面，我把话搁在这里，说到到！”周氏语音铿锵有力，目光毅，缓缓扫过在场众人，继续说：“我刚才说的，可有谁不服？”

钱姨娘：“太太！您说！婢妾听着！”

想到自己将来也可能会面对这么一个恶心人的玩意儿，檀如意的心情顿时不好了，但见檀悠悠和檀如玉都安安静静坐着，便一气，也学着她们的样假装木人。

？来?一二三四五，我们都是木人，不会说话不会动！”

“你自己想想，四小之所以走到这一步，和你日常教导有没有关系？你怪至文不替你们，我倒是庆幸至文知礼懂事，但这不是你教的，是老爷亲自带在边教导的！你今天的所作所为，哪里像个长辈模样？”

周氏不急不忙地喝了茶，缓缓：“今天既然说到这份上，我便拉明了和你说。”

“三小没想过要害人命。”周氏坦得很，“当然，也是我没教好她，所以她挨打禁足。四小动了害亲妹的念，我罚她去庄思过，你觉着罚的重吗？我还没打她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