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渣。”

“当、当然羡慕啊……如果学习都变得那么简单，那就可以有更多时间去自己想的事情了。”

“咳……”之前属于脱而，此时时药还喝着别人送的果，连忙补救，“我是说zh……这里都氛围这么轻松吗？我以为集训基地里每个学生都会很努力很用功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时药脸变了变，她还没听懂沈骄话里的逻辑线，但一不太好的觉已经浮现来，这觉让她本能地抗拒，“当时是数学老师给我们安排的座位……”

“就算那天没有那个老师凑巧的安排，如果戚辰去找班主任，说希望有个语文成绩不错的同桌带一下他，你猜你们班主任会怎么安排？”

时药想了想，，“好羡慕。”

时药：“…………”

时药看着果愣了下，然后迟疑地。

“当然，”沈骄意味长，“因为我认识这样的人。而且，你也认识。”

便找了个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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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药着果小声咕哝了句。

想到这儿，她又换了个话题，问：“刚刚那个，是你前女友啊？”

“吃饭呢，我不想听见影响自己胃的名字。”

时药忍俊不禁，“你被晃醒过吗？”

她一勺到了米饭上，用力地撅了半勺，愤愤地嘴里。

放到时药左手边，沈骄边坐下边笑：“别噎着自己。”

“……哎？”

沈骄自然听见之前女孩儿是说了个什么字，他瞧了一时药的困窘模样和极力转开话题的挣扎，便也没究，“事实上，这儿的学生多数都会表现一副举重若轻的样，你可以看成是一心理战术……即便其中某些人会在半夜趴被窝里打着手电看书题。”

“现在你知了？我告诉过你，戚辰比你想象的可怕太多了——你本不知，他哪个动作哪句话背后，藏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
看着对面女孩儿把自己成小仓鼠的模样，沈骄没忍住，撑着额笑了起来。他起走开了，过了半分钟，带着瓶果走了回来。

时药听得手边碗筷都停住了。

“谢谢你啊……”

连坐在对面的男生这会儿看起来都顺多了。

“……”时药瘪了瘪嘴。这样的男生还能找到女朋友，简直充分佐证了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。

“我说的这，本不是正常人啊。”沈骄勾起嘴角，笑得有些恶质，“……天才和疯之间吧。”

“我？我可不是，”沈骄说，“虽然这样说打击人的，但事实就是，这世界上永远有那么一些人——别人几个小时甚至几十个小时才能学会的知识，他们只需要几分钟。”

“我可不是在说我自己。”

“羡慕？哈哈哈，他们自己可未必这么觉得。”

时药沉默了两秒，慢慢收起神情间的柔和。

时药心里没来由地寒栗了一下。等回过神，她笑：“哥哥才没有你说得那么天才……他虽然数理化成绩很差，但有偏科，语文成绩……”

过了会儿她才说：“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这样的人？”

说到这儿，沈骄皱了皱眉，难得一个有孩气的表情。

“最讨厌就是打手电看书，还能手抖把邻床的人晃醒。”

“那个女生也是集训基地的吗？”

沈骄动作一顿，意味长地抬，“嗯？”

时药翻了他一。“你真自恋。”

沈骄：“嗯。跟我同校，一起来的。”他挑挑眉，“早知要在这样掌大的地方待上那么久，我一定不急着分手。”

“对于那人来说，这世界上多数事情都极为无趣，因为太简单了。以至于有些时候……对他们来说，活着应该也很无聊吧。”

戚辰。

时药底探究的好奇情绪戛然一滞。她和沈骄共同认识的人，显然只有一个。

“我听三中的人说过，戚辰是跟你一个班的，还跟你坐同桌，对吧。”沈骄用勺拨动了一青菜，然后抬，“那你的语文成绩怎么样？”

让你多话、让你多话……

“哥哥他……”

时药想了想：“那你也是那表面上举重若轻的人？”

“我说没有，你信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沈骄拿着勺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下，然后他笑了声，“嗯，怎么，你想接她的班？”

抿了一果之后，甜甜的味让时药幸福地眯起了杏。别人不知如何，但在她这儿，甜类的东西绝对是最好的心情调节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