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能拿钱。”林夜白不说话了，张小刚也保持沉默。

“没有问题。”张小刚笑了笑，说：“爸，这个捐助机构还正规的，你是在哪看到的？”

“我想给儿办。”

“爸，我最近也不宽裕……”张小刚真要卖掉房、车，也不是填不上窟窿，只是舍不得自己这份钱，更别说拿钱来给弟弟治病了。

“你找小红，总不能看着小明死在医院里吧？”林夜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
“没有钱了，你先给小明付一下医药费。”林夜白断然拒绝。

先瞒着小明，不让他知自己得了肝癌，这次签合约的钱正好抵小明胆手术的钱。

工作人员已经习惯于接到老人的电话，有些老人想给孩减轻一些负担，会主动打电话要求参加。

如果爸走得早，再告诉小明肝癌的事，到时候小明就有钱手术了。

“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，那个长生险，我怎么听不懂，是骗吗？”林夜白努力看着合约上的小字，神三分迷茫三分疑惑三分担忧还有一分不知所措。

张小刚越想越合理，睛都明亮了不少。

他仍然疑心，担心老父亲知长生险的事。

早期肝癌加急胆炎，还有胃血症状。年纪不算很大，血糖，血脂，血压，三俱全，一看就知平时生活习惯有多不健康。

不能带钱来医院，小明还在抢救。”
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林夜白问。

“那可以，您可以报一下地址，医院病房，我们会派人过来调查，登记信息，如果符合条件就可以直接办手续了。”工作人员顿时觉得张小明也是个不错的人选。

“爸，你找的是什么渠，正规吗？”张小刚担忧他的老父亲被骗。

林夜白还是去了一趟医院，张小明因为在某些场所玩得太疯，又虚胖，忽然了过去，快两百斤的汉，好几个医护人员都抬不动，还是附近路过的几个好心群众帮忙抬上救护车的。

“先生您好，请问有什么事能帮到你吗？”

“这……”张小刚看见这份熟悉的资料，一时间心如擂鼓，五味杂陈。爸是不是发现了？

“你好，请问是希望街xx互助会吗？”林夜白问。

“爸，要不用你的份证办贷款吧？”张小刚很快想了办法。

没多久，林夜白就成功给张小明买了一份长生险，签上名字。

“只是早期的话，我们这边是不太建议的。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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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树同志存款并不是很多，林夜白又取了一分还清了上次住院的医药费，至于老房他并不想卖掉，那里有太多回忆。

张小刚给张小红打电话，结果当然是没有钱的，他又再度给老父亲打电话，小明可是他的儿，总不能不。

小明给爸买长生险，自己和他分钱，这不是什么光鲜的事，万一小明哪天喝多了，随就说去了，一定会引来麻烦。要是小明病死了，就不会再有人知。

“我看看。”张小刚接过合约仔细翻看，心中不禁升起一个念，不如就这样？

工作人员并不会明明白白告诉你

“他经常去发廊，还喜烟喝酒，一次喝好几瓶……”林夜白补充。

“别急，我有办法。”林夜白拨打希望街的救助线，很快接通。

“小明现在只是肝癌早期，动手术的话还有希望。”他提议。

这边人的音都有绵，说话像嗔，先生两个字念成先森，年轻小姑娘还好，有些老大爷老太太说话也这样，林夜白刚开始有些不适应，如今已经很习惯。

要是爸活得比小明还长，小明走在前面，爸走在后面，那自己就能拿两份钱。

“是的，请问您要办理相关业务吗？我们这边只要符合条件都能参加活动哦……”

“他现在肝癌早期，又有急胆炎……”林夜白讲了一下张小明大致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