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真和这群很少接外界的小孩说：“外面的世界和这里不一样，很多人都是正常的，他们喜女儿，也喜儿。”

“等他们学会男德了，就不会再丢女儿了。”

“我没有爸爸妈妈，希望以后人们不要随便丢孩。”

林夜白问到佳佳那里去。

“我希望女生有选择权，嫁与不嫁，生与不生都可以自己选择，而且每个女生都能和男生一样读书上学。”宋婉补充。

“我想继续教他们上课，男德太短了，一天就能背完。”

由于学校里的学生大多年纪幼小，不备独立思考的能力，林夜白只能据她们这些天以来的反应来制定之后的行动计划。

“关于试卷答案，下午的表彰大会我们继续讨论。”

“我希望爸爸妈妈生了弟弟，不要把我送走。”丫丫举手。

“希望男的不能随便打人！”

“我想上幼儿园。”佳佳这几天课余时间都在看大耳朵图图，对图图能上幼儿园，每天放学就和好朋友一起玩羡慕不已，幼儿园简直是一个梦寐以求的神仙地方，但她一次也没有去过。

“如果想来的建议更好，就改成新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今天我们来讨论一下新教材的制定问题。”

“凭什么我们要学女德？我们学了女德，那男的也要上一样的课。”

“我希望爸爸给弟弟买新衣服的时候，也给我买。”

“如果男也学男德，像你们学的女德一样，很多事都禁止，只准规定的事，你们觉得这样好吗？”林夜白问。

“我觉得纪律委员的答案还不错。”宋婉。

他是提意见的人，真正的决定权在这群孩手里。现在他是一柄刀，要杀几成

合“男德”目前的定义。

林夜白语气从容，将外界的事慢慢讲完，小孩们听得神，都憧憬的神。

“男应该备的德行。”

林夜白先问摇的那些小孩。 [page]

……

“你们有什么想补充的吗？”林夜白问。

“好像都不好，我看电视里的学校，大家都在学知识，不是学规矩。”

“我想快长大。”

她们年纪还小，话题自然而然偏移，全都围绕着自己的愿望。

“很多人都在为男女平等而努力，有男有女，他们都很好。”

接下来林夜白又问那些的小孩。

“……”

“那样不会兴吧。”佳佳看起来仍然呆呆的，不过很快笑了起来：“以前我在围墙那里，有个小孩给我糖，他是男娃娃，我觉得他那样的，不用上男德课。”

“男应该学习的一门课程。”

“觉得不好也可以反驳。”

端午才过，太很大，林夜白觉得把表彰大会开在外面会，而且把这些人搬来搬去很麻烦，索就在教室里召开。

“为什么觉得那样不好？”

“被着不开心。”

“我们要学姑娘、媳妇、婆婆，为什么男的不学习儿、丈夫、公公？我希望他们也学一学。”

等她们说完，林夜白统计了一下，两边人数差不多各占一半。

“我希望爸爸像喜弟弟一样喜我。”

下面的学生认真思考了一会儿，有的，有的摇。佳佳居然也在摇。

“全世界有无数学校，像我们学校这样的很少很少，真正支持女德的人也占少数。”

“我不喜扣，我想打篮球、踢足球……”

林夜白最后：“我建议将支持女德的人，请来这里上女德课，等他们女德课毕业，再上男德，直到他们学好，才能成功毕业。”

林夜白在黑板上写上“男德”两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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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刘盼弟的答案为骨架，其他小老师讨论补充。等教材制定，这就是女德班学生们以后学习的新内容。

“可以提自己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