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又问小龙虾的情形。

此前，面圣后的苏颂，就已告诉他夫妇二人，童贯果然，在雄州风波传到京城的同时，就脆脆地向官家请罪，声称自己攀搭植，暗谋一番，全为了给大宋夺回汉唐故地。

，来吃早饭的臣们，因穿着得要命的官服，特别喝，加上午市晚市的客人，店里每天至少卖上百杯。小玥儿不怕的时候，推车去转一圈，五六十杯，也就半个时辰里铁定销空了。

就像其他行业协会一样，鳌虾行，也垄断了虾苗的售卖。这并非姚希望看到的，但此世的开封城，背后由朝廷把持的每个行业协会，都是如此。

姚不以为意。

这回给邵清赐了绯服金鱼，更表明了赵煦的态度。

胭脂笑得越发喜，娓娓来：“姚娘，吾等原本赁的六十亩桑虾稻共养，芒捕捞，成虾两百多斤，虾苗也过了百斤，另有稻谷每亩七八斗。娘去雄州前又吩咐我们向县里租的泊，池塘蓄多，塘产鳌虾更多些，一个两三亩的塘，前月收上了千斤鳌虾，大的竟有五寸长，快赶上鲤鱼苗了。犁刀送虾城时，樊楼的三少东家开心得很，说是咱们收上来的货，真没给他把持的鳌虾行丢人，十来家了虾行的正店，价都不讨，直接将大个的鳌虾包圆了，城中那些定六月黄全蟹宴席的贵客，今岁有不少，改定了鳌虾宴。”

见邵清面疑惑，赵煦啜一龙团茶，笑：“苏公回京就来见我，说了诸多原委，尤其说到你与姚娘，救下那完颜的质，而你，更是留在辽营阻止乡民攻杀辽商。这绯服和鱼袋，你当得起。”

赵煦总算将首相与枢相的话听了心里，只因对打过西夏人的童贯抱有特别的好，便对他从轻发落，内侍品阶降了两等，先遣去给先帝守一年陵寝。

姚：“嗯，咱们养虾，今岁一回虾苗大富余，可以对外叫卖。定价低些，又有盈利的例现成摆着，别个才敢试。”

天吃了几，旁枝逸地赞：“还是你娘胡豆心的手艺好。两年前她来里当差，的这个提拉米酥献上来，朕一吃，从此罢不能。她倒是教了御膳所的内人怎么，但朕总觉得，内人们来的，不大对味。”

邵清谢恩。

“虾苗呢，卖得如何？”姚又问。

天看着不卑不亢、风仪沉稳地立于厅中的邵清，笑着命自己的内侍梁从政拿来椅，一面吩咐邵清：“坐吧，这椅，朱紫臣可坐，朕呢，也正要赐你绯服和金鱼袋。”

胭脂笑：“那往后几年，与我们抢生意的虾，就多了。”

这农林渔牧养业，哪有什么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规矩。京畿抛荒的土地泊何其多，外来民们不怕吃苦，能聚拢在此，发展小龙虾养基地，多好的事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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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，赵煦初听之下，甚至还有所动心，往那“此计若成”的方向上去想，幸亏章惇和曾布，东府西院的两个冤家，此一回倒径一直地“警示”赵煦，这分明是个馊。若女真人扶不起来，大宋白那么多银，还可能因撕毁盟约而再度被辽人师有名地攻打。若女真人果然日渐大、虎踞北边，那大宋岂非养虎遗患，莫说拿回幽云十六州是妄想，只怕会迎来一个比辽国更利害的劲敌。

胭脂心窍明，安姚：“娘看人颇准，那位韩三郎，虽是樊楼少东家，却没有骄二气。虾行里的事，他都与犁刀商量着来办，与开封府人也熟。虾苗比鱼苗、蟹苗定价低不少，韩三郎带着犁刀与开封府的上官们请过示下，鱼行、蟹行也不敢嚼。”

此刻，君臣二人相对而坐，赵煦饶有兴趣地，一面听邵清讲述完颜阿骨打父的情形，一面吃着邵清今日带来的心——姚的提拉米苏糕。

邵清回到太医局，亦通过太仆寺向翰林院请了牓，是有榷场觅得的人参要献给官家赵煦。

……

这日午后，邵清带上人参与汤剂方，以及一盒心，去内廷讲筵所，见天。

“官家，臣在太医局整理医方药案，见到唐时渤海国传来的药方，用人参、酸枣、五味，煎成汤剂，早晚服用一碗，能消减心悸心痛之疾。这一回在雄州榷场，女真完颜来人，售卖上好的人参，臣便买了一些，回京依着唐时医方煎煮，送与太医局几位上官有心症的家眷服了，皆称可见疗效，臣才敢请官家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