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，太像了，应该就是这个石。

还有刚刚受姚托付、接手艺徒坊的李七娘，也就是朝廷将作监主事李诫的妹妹。

姚记住了。

摊主瞅一，答：“娘，那是夜间灯用的。你瞧见莲座上的缠枝纹镂空石球没？像不像城里有钱人家用的熏香炉？”

李七娘叹气，对姚：“姚娘，今早我与师师，带几个弹琴笛的娃娃，去端王府的雅集，一府里就听端王说了邵提举事了。

她抬起手，挡住石灯的上半分，更确定了自己的记忆，没有错。

上辈在现代，游览开封城、造访古迹的画面，缓慢但颇为清晰地，浮现前。

姚：“像。”

她在本坊的车行找了骡车，往东华门外的竹林街饭铺赶去。 [page]

她颓然地靠在车上。

胭脂却主动开：“姚娘，你莫慌，俺和犁刀，什么军国大事的，不懂，俺两，只晓得你和邵官人，都是心善的。我带娃娃，还有小玥儿，先去艺徒坊里住着，你去办你的事。”

我们先赶到抚顺坊，你家已宅门大开，里一片狼藉，车夫去问，说是卯初就有人在巷里喊，邵家是辽国细作，然后就来了十多个汉，将宅砸了，将里的衣服、细都搜来，分给坊中各。

李师师从车上下，三步并作两步地将姚拽上自己的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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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情形，我们更担心，转就往北边竹林街来，正见到一伙青壮后生，围着宅扔石，有人要火烧屋，被周围纸铺和笔行的掌柜伙计们拦下了。我们听到宅里有娃娃哭，赶让夫和几个伙计去，将胭脂和小玥儿救了来。”

此刻她才发现，同文馆大门两侧到长溜儿的围墙下，每隔十来步，就有一座造型极为的石。

姚的睛适应了昏暗的车厢后，看到车中坐着不少人。

李七娘：“姚娘

“莫坊了，我们的小楼已经被砸了。”

李七娘的叙述，没有激越的语气，却令姚听得心如针扎。

井边人不多，只有零星几个开封百姓在打，姚一就看到，井边的石砖，有几块竟是浮雕螭首的图案。

杯盛了，撒几粒新鲜的早秋桂，递给姚。

到了坊，姚刚付完车资下来，掠过她边的另一辆车却停了。

果然是这里！

摊主笑：“对咯，这石球，到了晚上，就上松脂，像灯笼一般，但上莲座，瞧着特别雅致。丽人喜唐时的莲座，又煞我大宋的熏香炉，所以同文馆的石灯，也凿成这般。”

李师师将姚摁在车内的锦垫上，言辞简练地说，一面将车帘又拉上。

摊主努努嘴：“那边，肆后，就有。”

王犁刀的老婆胭脂，搂着两个儿。

早上只想着快些去见到邵清，不及多看。

姚拧眉，盯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座石灯。

姚一面喝，一面打量同文馆周遭。

邵清同父异母的妹妹，小玥儿，面没有早为人母的胭脂那么镇定，还未止住惊恐之余的泣。

姚问摊主：“那个，是什么？”

倘使胭脂和娃娃有个三长两短，她怎么去面对王犁刀。

车夫问清楚没人见到你被他们抓走，正要回来，就见两个半大小拖着个老婆，揍得可狠。车夫上前拉开，那婆哭着说，她是给你家洒扫杂活的街坊，今早一门，就被邻家的男娃追着打，说她老不要脸，给辽人细作活。

姚放下咖啡陶杯，行了不过二三十步，就见到了一官井，八角宽沿。

她转过，问摊主：“老丈，附近可有官井？”

我们哪还有心思耽搁在那里，所幸端王也未勉，只说留下娃娃奏乐就好，还给了这车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