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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灵迟疑了，她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，但是答应呼之：”不会，雪国资源丰富，但人民懒散、国力孱弱。如果不是大齐这几百年来的守护，或许雪国早就没有了。”

人民没有了依靠，很容易就会放弃对雪神的信仰，纷纷投向了大齐。

他知雪国早晚有这样的一，只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……

过了一会儿，白谦依旧将耳环一层一层的包好，贴藏了起来。

“自力更生，富国民？”白灵回答：”可是……如何才能到呢？雪国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啊。”

他和皇兄曾经想要要努力，要改变这个国家，至少不再依附于人。如果他们兄弟俩不行，他们还有嗣，总有一，雪国可以与大齐并肩而立。

“灵儿，如果现在雪国还在，但大齐没有了。或者是，大齐换了另一个姓氏皇帝，不再有世代盟好之约。那你还会有雪国吗？”白谦难得一本正经。

“其实，算是大齐养了雪国数百年，如果齐人自行开采，所用支或许都不到现在的三分之一。”白谦叹了气，一步询问，“那么雪国要如何自保呢？”

可惜毒瘤固，难以摘除……

他的神温柔，好像是在望着自己的人。

第二日，白谦和白灵，踏上了远去大齐之路。

“二叔，可我还是不明白……”白灵犹豫了，今，她好像不太懂这位二叔了，“安贫乐不好吗？为什么一

“告诉他们嘛？让他们再过那些坐吃等死的日？”白谦从来都没有认可过雪国的政策，可他没有办法以一人之力对抗一个国家千百年来的传统。

远一的地方，人们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只知这样的雪崩百年难遇。

“雪国是一个靠自己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国家。”白谦的语气中满是无奈，底尽是忧伤。

“那……当年二叔和父皇想到办法了吗？”

他们一边赶路，一边打听，原来雪崩之后，殿和山脚下的民居统统被雪埋了。

“那样不好吗？我们以前不都过的无忧无虑吗？”白灵不解，她对这个制度没有什么苦大仇的憎恨，她只知雪国经历数百年，历来都是如此。

没有皇族，又没有雪山附近的矿藏图，雪国剩下的人民不知矿的，也没有人愿意先士卒去查探矿是不是都坍塌了。

“叔叔，你，我们是不是应该留下来，帮他们找找那些矿？”白灵有些不忍心，这些曾经都是他们的民，“反正我们不是知矿在哪儿吗？”

“当年，我与你父皇也曾想过这个问题。”柳谦抚了抚白的鬃，继续：”雪国产铁矿，却没有炼铁之术。有臣民，却没有一个敢于为国家站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