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秦可的脑海里蓦地划过一白光。

“难得你们这群小疯里还能有个拎得清的，我还以为都跟霍峻一样，脑一什么后果都不了。”

他没好气地把自己手机放到桌上，瞥了一霍景言。

“放心吧，医院那边给结果了，就是受到了一小小的惊吓，没什么大碍，最多让你们霍家负担一分安心凝神的药钱，这件事就算是了结了。”

霍重楼是为了掩盖他就是曾经的霍峻这个真相——可他喜她，更甚至救过她，那为什么又要欺骗她隐瞒她呢？

“这有什么好谢的？”

霍峻就是从那天开始，彻底消失在她的人生中。

秦可苦苦地低下。她把自己缩成一团，脸埋在上，腔间发受伤的鸟儿那样哀哀的低声。

“……”

“当然是没事。”

她在嘴里尝到了铁锈一样的血腥味。她无意识地咬破了尖或是别的什么地方，可疼痛早已麻木。

“嗯……”女孩儿垂，白皙小巧的瓜脸上没什么情绪，“谢谢霍老师。”

显然他之前那些全然的淡定和玩笑，也有一分是伪装来的。

办公室里安静几秒，霍景言还是忖度着语气慢慢开。

秦可无奈地看向霍景言。

秦可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前世剧组，那场因为拍戏所需的烟火设施意外爆炸而引起的火灾。

霍景言哑然，须臾后失笑摇。

而能让他这样欺骗自己的，只可能是霍重楼本人。

原来前世今生那样偏执地只看得到她的两个疯，都是同一个人……

他侧坐下来。

所幸霍景言善解人意，也从来不是喜刨究底的格，所以在见女孩儿确实不想说之后，他便也自动过了这个问题。

“那是怎么回事？”霍景言问。

秦可回神，接过去，声音很轻地了一声谢。

听了这话，霍景言没说什么，旁边角落办公桌后的宋奇胜却轻哼了声。

霍峻。

她印象里固的“霍重楼是年少时在国外因恐|袭意外而毁容”的所谓事实，早在最初就是霍景言告诉他的。

“不过这件事质有多恶劣，你知吧？”宋

“你看起来是……被霍峻吓坏了？”

“看你还能开玩笑，那我也不用太担心你了？”

秦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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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景言也难得玩笑，“你是希望他有事，还是希望他没事？”

秦可无法解释。

霍重楼……

“……”秦可轻抿了抿嘴角，抬起手里的矿泉瓶，“我说这个。”

而霍重楼被毁掉的容貌、还有声音……

随即她似乎终于想起前的事情，连忙抬问霍景言，“那个昏过去的人没事吧？”

——

“喝吧？”

秦可抿了抿涩的，打开瓶喝了。

“那我们就不聊这个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原来都是因为她。

秦可想都没想。

霍景言无奈地和旁边的宋奇胜对视了，宋奇胜低下重新去办公，而霍景言则拎过一把椅来，放到了秦可坐着的沙发对面。

霍景言神一松。

指尖狠狠地掐了手心，女孩儿无意识地闷哼了声，却顾不得去看。

霍景言：“唔，看不来，我们秦可同学真的是非常非常善良了啊，对这么个想害你的人还希望他没事呢？”

——

重楼”和霍景言一同蒙骗了。

霍景言推门来，将手里一瓶常温的矿泉拧松了瓶盖，然后递到秦可面前。

*

“霍老师，我真的没事了，所以你不需要跟我开玩笑逗我笑了——你比我清楚得多，他有没有事我不关心，但是如果他了事，那霍峻就一定会大事的。”

“嗯，我没什么事了。”

秦可坐在宋奇胜的办公室沙发上，失魂落魄。

轻得像是随时能在风里被打散。

除非……

“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