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玲本不需要辅导，她的基础和成绩一丁问题都没有——这一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
秦可：“所以我需要有自己的空间、有自己考虑和决定的权利——我希望这是你能给我的。”

秦可沉默几秒。

几十秒后，秦可放下过嘴角的餐巾，安静开：

顾心晴：“……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知。”

秦可：“就算益求，那我能的也就微乎其微，所以我完全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拿那笔薪酬——明知只是你找个借要给我的钱。”

须臾后，她抬眸，神认真而澄澈，“霍峻，我承认我被你打动、开始喜你了，但是即便我真的上了你，我仍旧不希望自己失去自由。”

“哎？可可你真要联系那个人？”

见秦可确实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，顾心晴松了气，随即又问：“那可可你准备怎么办？那份家教工作，就不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沿着场的塑胶跑最外圈溜达着，顾心晴在听到秦可的一句话后，惊讶地停住了：

秦可只得妥协地退了“半步”。

“……”秦可无奈地看他，“但是，合同里规定的之后的那笔钱，我不能再收了。”

周二，育课。

霍峻还是没有开。

霍峻眸里一闪，诸般情绪掠过去。

“好像也只能这样了。”顾心晴了，又笑：“不过，可可你也别灰心啊，虽然家教这条路断了，但是说不定你走经纪人这条路，以后还能成为一个大明星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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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心晴眨了眨，地觉到秦可这话里有话，想了两秒她没忍住直接发问：“怎么了，那工作有什么猫腻吗？可那天我陪你去，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呀。”

“……”少年终于还是有些不甘愿却又不得已地转开视线，重复了她的话，“决定好之后，告诉我。”

霍峻：“为什么？”

秦可差被自己呛着。

秦可：“……”

霍峻没有否认，只轻扬了下眉尾。

秦可心里轻叹。

“你现在已经搬家里——我猜秦家也不会给你承担开支，那你想怎么？”

“我可以留在别墅里。”

几秒后她轻叹声，抬对上顾心晴的目光，实话实说：“那份家教工作的雇主，其实是霍峻。”

“嗯，我答应你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心晴：“……可是为什么啊？你不是都已经找到了家教的工作，而且那薪酬给的那么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！”

“霍峻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可微微弯下角。

“真的决定好之后，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
两人之间的安静诡异地持续了许久，顾心晴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：“霍峻学长对你还真是……一往情啊。说起来这件事还是我在中间牵线的，但可可你相信我，我绝对是一丁都不知情的！”

*

顾心晴：“？？”

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
霍峻没作声，垂看着她。

秦可无奈，“是啊，天上掉馅饼，怎么就没落到别人那儿，只落在我自己上了？”

霍峻轻皱了下眉。

秦可：“我确实有这个打算。”

秦可：“明知是他随便找了个借给我钱，还心安理得地接受……这件事我实在不到。现在来看，再找家教工作也确实有难度，所以刚刚和你说过，我昨天就已经开始考虑联系那个经纪人工作室的事情了。”

“益求？”

秦可朝顾心晴轻笑了下，又无奈地说：“只不过他想的事情，总是能到的，即便没有你这一环对他也一样。”

片刻后，他还是没有压住那一声笑，“虽然知你后面应该还有一句‘但是’，但是，我也很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