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，我没有，我啥也不知别问我。

“元帅不经常来这边，每次离开都会把文件清除，纸质文件销毁，还有一些监控资料啊，音频记录什么的，该删除的删除，有用的就存云端。”

不经常来，再加上办公室除了傅远川没人能，一旦丢什么东西，那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就不一定了。

施凯辛了，“应该是收尾理。”

抱着这份文件，君清予抿了抿，觉度条更往后了。

如果不是被销毁到一半，这颗的外壳也不会那么易碎。

照时间来看，要不了多久就到了他和施凯辛说话的时候。

“在什么？”君清予走过来看着，像是翻一帧一帧的视频。

君清予了，“走了。”

君清予一愣，“……监控？办公室里的监控吗？”

好在只是简单地迷药，并没有其他。

“在哪看见的很多？”

施凯辛装傻看天板。

君清予了，“多谢。”

施凯辛被君清予看的心虚，果断转移话题问：“诶对了，为啥元帅没跟你一起下来？”

虞知这次昏迷也是任务原因，君清予便站在一旁，在不被注意到的前提下散了些灵气，帮他检查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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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问，报告都写明了。”

“他说有事要理，让我先过来拿虫。”君清予看了一袋里的虫，这么看着有像只鹌鹑窝在半边壳。

“嗯。”

君清予觉虞知的态度有些奇怪，他挑眉瞥了施凯辛。

虞知摇了摇，“我能拿到也是巧合，倒是不少，可每个都有专门的记录，我这个是死被拿来销毁的，我从销毁的地方拿来的。”

“唔……有关虫的事呢？”

施凯辛闻言看向虞知，这个问题显然不是问他的。

虞知笑着说：“不用谢，我应该的。”

虽然很麻烦，但无疑把消息保密的很好。

“也有写。”傅远川把那份文件来，“兴趣的话可以看看。”

君清予：“……”

“对监控。”傅远川又往后了一度条说：“文件数对不上。”

“任何消息资料都不会在这边长留的。”

施凯辛拿了个袋过来，用袋装会方便些，“虫我放里面了。”

君清予看着不断向后一挪动的度条，莫名有些张，想了想说：“虞知醒了，你有什么事想问他的吗？要不我帮你对文件，你先去找虞知？”

所以每次走的时候，傅远川都会彻底清理，半信息不留。

“嗯。”傅远川拿了一颗糖给他，“再等一会，很快就好。”

但傅远川对了两遍，还是少一份。

我嘴严我什么也不说。

君清予一愣，“什么收尾理？” [page]

“好。”接过虫，君清予没急着走，而是问：“这个虫是从哪里到的，还能有更多吗？”

虞知说：“老住的地方有个暗室。”本来的目标是资料，意外撞见就脆连这颗一起拿回来了。

君清予回去的时候，傅远川还没完。

他绕到后面来看，监控并没有拍到人，摄像范围内只有文件，但不知有没有录下声音。

监控对的是桌面，那些文件都是零散摆放，确保每一份都在监控下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