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在和家演了一戏后，又骗我说有了？这对你有什么好？”这是陶语始终无法理解的地方，如果当时只是让家包，虽然她偷听的时间确实巧合了，但在他湛的演技下，恐怕她也会相信的，为什么还要多一？

陶语追问：“杀过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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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临泽听到她的话，有些委屈的看着她：“是他先动手的。”

经确定这个副人格，就是那个持枪杀人的神秘人，她便暂时不用担心会有人要杀副人格了，毕竟当时来看这个副人格才是最大的boss，且一都没有要自杀的意思。

“你想知什么？”岳临泽中笑意不变，却没了先前的一抹天真。

“十四岁。”

岳临泽突然沉默下来，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
但陶语知这才是真正的他，因此对上后也不算太慌：“你去过其他世界？”

督主的世界是他的第一个世界，也就是说在她双胞胎世界之前，很可能督主已经死了。因为当时只少了一个世界，对主人格的影响不大，加上他们急于再次治疗，就没有检查，因此现了疏漏，导致他后来大肆屠杀副人格时她都没能阻止。

“是的。”岳临泽坦然回答。

陶语惊愕的看向他，她以为他第一次见她是在双胞胎那个世界，没想到侍那个世界便已经见过她。

“那是你第一次跑到其他世界，”陶语这一句不是疑问，果然岳临泽在听到她的话后了，她眉挑了起来，“那时候你多大？”

岳临泽倒了杯，从怀中掏一包粉末缓缓往里面倒：“可不知为何，那一刻我心中突然有个声音告诉我，千万不能上你，如果上了你，就会像那个人一样，自己会死不说，还会让属

至于别的时间线，陶语倒没有太纠结，毕竟每个世界之间的时间不同不说，又和现实时间区分明显，本无从参考。

陶语知即便自己不问他也会说，便没有开打断他，果然，岳临泽缓缓：“我杀了督主之后很是恐惧，可过了段时间发现并没有什么改变，无人知我杀了人，也无人知我去了另一个世界，当我彻底放下心后，我又跑了新的世界。”

岳临泽叹了声气，颇为遗憾：“是我多此一举了。”

岳临泽听到她不会怀后微怔，接着恍然：“原来是我大意了啊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陶语立刻问。

岳临泽轻轻一笑：“然后我趁他之危，要了他的命，便看到周围不是人或者风景，都破碎化作了光，不等我反应过来，我便又回到了无还城。”

既然副人格的安全有了保证，那她便不急了，反正这也是最后一个神世界，他想玩什么，她陪他玩就是，所以哪怕知怀这件事是个圈，她也假装相信了，一步步跟他走到今天。

他说完就看向了陶语，陶语的心沉了沉：“你看到了我是吗？”

“为什么要这么？”陶语又一次追问。

“本来是不打算杀的，可是我无意中闯了另一个世界，恰巧看到了有趣的事，所以改变了主意。”似乎回想起什么，岳临泽嘴角噙着笑。

“……十四岁，你就杀人了。”陶语看着他平静的双，只觉得遍生寒。

此刻的他看着有些病态，陶语心里拼命克制，这才没有发自心底的恐惧。 [page]

陶语也不过多纠缠，拍了拍桌上的一堆东西，低声：“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，能给我一个真相吗？”

岳临泽想起当时的画面，中一丝莫名的痴迷：“那是我第一次见你，你吻那个男人的时候，角掉了一滴泪，天知我有多嫉妒那滴泪，我想冲上去分开你们，像杀督主一般杀了他，可是没等我动手，他就化成了碎片，接着整个世界都消失了。”

“不仅是你，还有和我长了同一张脸的人，”岳临泽轻笑，“我看到你们坐在阁楼窗上，下面是熊熊大火，你吻了那个男人。”

只是她没想到，在她被肚里莫名其妙的‘胎动’击溃的时候，竟然发现了暗室里的秘密，她瞬间明白副人格早就看穿了自己，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岳临泽的中。

岳临泽微微侧目，有些苦恼：“先开始并非故意杀的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陶语皱起眉。

陶语抿了抿，垂眸：“后来呢，为什么要杀其他人？”

岳临泽看向她，半晌叹了声气：“我去的第一个世界里，和我长得一样的那位是东厂督主，那位厂公看到我后似乎很愤怒，提了剑便要杀我，我没办法，只能和他打，若不是当时他本来就受了伤，或许死的人就是我了。”

“我这辈都不会有自己的孩，大夫却说我有了，这难不该被怀疑吗？”陶语把神不会怀这件事换了说法，缓缓朝岳临泽解释，她心里清楚，想从他嘴里什么，就必须先奉上自己的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