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可季听说要给他礼，这可就新鲜了。

“桌上没有吗？那应该是赏给妃嫔了。”季听看一桌，没找到便不在乎了。

“明明是自己最讨厌的差事，却还要给臣妾，臣妾得好也不见您夸奖半句，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，可不就是欺负臣妾了？”季听眯起睛。

“你心里明白便好，作为一个女，却连最简单的发髻都不会梳，当真是蠢到极致了。”申屠川不屑的看她一。这东西他看都看会了，可这女人却连最基础的都不会。

“是啊，这是臣妾第一次为您庆寿，自然要好好准备一下，只是不知陛下喜什么，怕臣妾准备的您不喜。”季听朝他眨了一下睛。平心而论，暴君对她还是不错的，她自然也该投桃报李，不能只仗着安眠药的份胡作非为。

申屠川眉间多一条沟壑：“无非是各国使臣来朝贡，内大摆宴席，一直到除夕夜才结束。”一连几日都要设宴，虽说每次只需个面便可离开，可他还是不想去，提起这件事，他便满是不耐烦。

“也不算随便吧，毕竟给的是您的妃，严格说起来也是你老婆之一，”季听在桌上随便拿了钗递给他，接着开，“不止步摇，还有旁的许多东西，臣妾这里用不着，便都送给她们了。”

季听一走神，手上的力大了些，申屠川登时皱起眉：“放肆，你想谋杀孤不成？”

她勾起角：“还有二十余天，时间上也急的，臣妾似乎要给陛下准备礼才行了，陛下可有想要的？”

等他将钗到她上，季听左右看了看，十分满意的了：“陛下这手艺简直了，不知比臣妾好上多少。”

申屠川顿了一下，缓慢睁开睛，通过铜镜与她对视：“你要送孤礼？”

季听看着他的脸，再一次慨暴君人设上的别扭，明明是个残酷暴的，可偏偏在国事上不怎么和大臣起冲突，明明整日里动不动喊打喊杀，可每逢祖宗规矩，就是能遵守就遵守，真让人不知该说他到底算明算昏了。

她假笑一声，放轻了力，申屠川的神这才放松下来。季听暗暗吐槽一句气，看着他放松的脸，想了一下问：“陛下快要生辰了？”

一般都是黑化的象征，臣妾多涂，就没人敢欺负了。”季听一脸认真。

申屠川心情大好，帮她梳完发后看向梳妆台，找了一圈皱起眉：“孤送你那支飞天步摇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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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屠川不语，许久之后才缓缓开：“妃啊，即便你将嘴涂成黑，孤该欺负你还是会欺负的。”

“往年生辰，陛下都在什么？”季听有些好奇。

申屠川神放松的闭着睛，季听从铜镜里看着他的脸，突然觉得哪怕抛开这张脸带给自己的滤镜，单是看他的小表情之类的，也觉得他有些可……太可怕了，她竟然觉得暴君可。

季听：“呵。”

季听：“……”果然，刚才觉得他可，只是错觉而已。

“你。”

申屠川看着她满是愉悦的眉，一时间竟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他的生辰每年都过，可每年的生辰都在应付各国使臣，还要参与让人烦躁的宴会，那几天的事没一件是他喜的，所以他不太愿意过生辰。

季听见他沉默不语，不由得问一句：“陛下为何不说话了？”

毕竟是虚拟世界，那些东西对她来说除了好看，是半价值也没有的，既然小姑娘们喜，她就都送去了。

申屠川不屑：“谁敢欺负你？”

季听满意的看一自己简约的发髻，起将他到了梳妆台前，轻轻的帮他着太：“陛下，议了一上午的事，应该累了吧，臣妾帮您。”

“嗯，再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。”申屠川闭着睛。

“……”

申屠川顿了一下：“那东西上嵌的是极品鸽血，世上恐怕再找不第二支，你就这么随便赏人了？”

季听失笑：“别闹了陛下，各国使臣送来的，哪一样不是好东西，还有后前朝送的寿礼，怎么也不可能是从未收

申屠川闻言直接气笑了：“你倒是大胆，竟敢随意置孤送的东西。”话是这么说，可也没有要罚她的意思，就连手上帮她挽发髻的手，都没有下半分重劲。

“孤以前从未收过礼，所以一时间也想不到该要什么。”申屠川诚实回答。